将军却反其道而行之。
他见到沈亦川的瞬间,浓到几乎有如实质的信香,就排山倒海地灌了过去。
两人之前已经结契,信香与信香两相牵引,他轻而易举地就驱散掉了沈亦川身上那点难闻的、其他乾元的信香,让沈亦川身上的味道,只剩自己。
但是对坤泽来说,这样浓烈的信香,实在是太过了。
沈亦川一进屋就小晕一次,身上立即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将军把他扔到床上,又转身离开,翻箱倒柜不知道去找什么时,察觉到强烈危险的沈亦川,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痉挛地抖,贴身的衣物已濡湿一片。
等缓过神时,将军也去而复返。
沈亦川虚虚地看向他手上的一捆绳。
麻绳有两指粗,像是已经用过,有些地方带着深色的污渍,不知道是血还是灰尘。
将军身材魁梧,挡在沈亦川面前,便连半点烛光都再难见到,压迫感因他冷漠的表情而愈发强烈。
沈亦川放缓呼吸,那股酥麻的电流感还未消去,他忍着小腹、四肢和灵窍的怪异感觉,努力镇定道:“将军,朕今日来,便是为了陪你度过情期,你不必如此。”
将军不说话,也不动,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沈亦川。
将军情期时没有理智,和平时判若两人,此时看着像被沈亦川的话劝服,实则不然。
他恐怕什么都没想,或是在打算从哪里动手。
之前与将军度过许多次情期的沈亦川,已经摸清了情期将军的脾气,他勉强缓慢地坐起,将军的目光便一寸寸地随着沈亦川向上。
沈亦川撑起身子,另一只手慢吞吞地解腰间的衣带。
将军的眸光闪了一瞬。
衣带扎得比较结实,沈亦川随手拨了两下,没拨开,他抬眸看了眼将军,又飞快垂下眼睫。
将军喉结微动。
“解不开了。”沈亦川低声轻唤:“……夫君。”
话音刚落。
沈亦川华美的衣袍,就被可怕的乾元,撕得一片一片又一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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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将军情期结束,沈亦川躺在床上,被完全榨干,已无半分力气。
揉散的长发铺在枕席之间,白皙俊秀的一张脸看不出表情,房间热,锦被只盖了一半,脖子、锁骨、胸口乃至乳间、全是被啃咬、吮吸后的各类痕迹。
他一动不动,胸膛微弱起伏。
沈亦川确实不想怀,无论是将军还是丞相的都不想。
他现在不能理直气壮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