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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时,有小太监请见,说有事禀报。
深更半夜,除了战事和天灾人祸,只有一种情况。
沈亦川支起身子,正在摩挲沈亦川小腹的丞相一顿,柔缓道,“陛下要去何处?”
和丞相不必隐瞒,沈亦川边下床边回,“去找将军,他情期到了。”
丞相攥住沈亦川手腕,“情期有三日,我如今已是第二日,陛下不如……”
沈亦川回头看了眼他,想看看他要说什么。
可丞相什么都没说,看到沈亦川的眼神,没说完的话,便都咽了回去。
只松开手,神情依旧温和,“陛下今夜还回来吗?”
沈亦川老实道:“不能。”
已经快后半夜了,将军没那么快。
“好。”丞相看着沈亦川微笑:“臣知道了。”
沈亦川回头亲了他一下,匆匆离开。
沈亦川走后,丞相下榻倒水。
上好的茶泡出来的清澈茶汤,逐渐填满杯子。
而后溢出,顺着杯壁流淌,打湿桌子,又顺着桌沿一滴滴地往下掉。
丞相面无表情地端起过满的茶杯,一饮而尽。
而后猛地握碎了瓷杯。
碎片锋利,他浑然不觉,垂着手,手上的鲜血一滴滴地掉在地上,与地上的茶汤混在一起。
为什么?
丞相想。
为什么那个放荡的坤泽总不选他?
第84章 小皇帝(6)
月色朦胧, 丞相慢条斯理地擦拭刚被碎片割出的伤口。
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他却无动于衷,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问题的答案再明显不过。
沈亦川真正爱的、在乎的,始终是将军。
而他不过是一个在群臣上奏弹劾将军功高盖主时, 为将军挡枪的靶子。
不然沈亦川怎么会拿捏着把柄却不舍得杀他,命那晚的宫人侍卫守口如瓶, 连对人不利的消息都不肯放出去。
还为那个莽夫守贞。
陪他过情期, 既不让咬灵窍,也不让干进去。
嘴上说着禁足,说着惩罚,实际每个月都要去找将军许多次。
若是前朝的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