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川煮了点雪水喝,喝完又用雪水擦身,条件有限,他没办法洗澡,只能尽可能地让自己干净一点。
全都弄好后,沈亦川缩在洞穴角落,把行李里的毛皮大衣拿出来裹在身上,沉沉睡去。
傅横坐在沈亦川旁边,听他呼吸均匀,酝酿许久的怒气小声爆发。
“我那有什么不好?非得来这鬼地方受罪,连个热水澡都洗不上,笨死了。”
“你仰慕的仙尊虚伪自私得很,你在他眼中就是蝼蚁,就算拜入他门下,也不过是一个仆役,你以为他会给你什么好脸色?你以为他会教给你什么好东西?”
“还有,怎么一见面就对他笑?千辛万苦跑过来被人拒绝,高兴死你了是吧。”
傅横越说越气,见沈亦川睡得不知世事,便很坏心眼地捏沈亦川的脸。
捏一下,就立刻隐去身形。
他暂时还不能被沈亦川发现。
他要让沈亦川主动生出悔意,然后在恰到好处的时候出现在他面前太容易获得的真心和付出总显得廉价,亏已经吃过了,现在总要装着点。
但沈亦川很累,睡得太沉,傅横这点小动作对他来说根本毫无感觉。
傅横见沈亦川没醒,干脆又捏了好几下。
沈亦川依旧没有反应。
他眼睫低垂,好看的眉眼带着些微的倦意,棕红色的皮毛衬得他的脸越发白净,天气太冷,露在外面的皮肤也冷,似乎只有唇瓣里面温暖一点。
傅横若有所思地盯着沈亦川的唇,润红的,花瓣一样姣好的形状,似乎很软。
天寒地冻,有白雾从口中呼出,傅横凑近了研究,凑得太近,那点细微、很快消散的雾朦胧地飘过他的脸,带来细微的温度。
傅横用手指轻轻碰了下沈亦川的唇,确实软,也确实热,他不自觉地又往里伸一些,悄悄地分开沈亦川齿贝,碰到他不设防的柔软舌尖。
又湿又软。
不知道舔起来是什么感觉。
傅横慢慢把手收回,直勾勾地看指尖泛着幽微光泽的一点口水,用指腹搓捻开来,水液便很快蒸发,指尖变得干燥冰凉。
过了一会,傅横鬼使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