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琛将亮着的、刻有沈亦川三个字的魂牌给洛霄看。
又说洛霄修为低微,就是下去也是找死。
本随口扯谎,说沈亦川有两个传送卷轴,一个用来赶路,另一个在跳崖时使用,作出掩人耳目的假象。
最后盖棺定论。
沈亦川畏罪潜逃。
好说歹说才把洛霄劝回去。
之后已天,洛霄失魂落魄,比平时更加暴戾、更加喜怒无常。
洛琛则一前既往地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主持论道会,直几结束回宗。
大殿空无一人,宗内积压的事务堆在桌角,洛琛盯着那些字,只觉得它们相当陌生,难以阅读。
洛琛放下玉简,揉了揉额角。
他想不通。
他本末来得及做什么,沈亦川怎么就死了?
头越发地痛,突突地侵袭着五脏六腑。
洛琛喉咙间血腥气蔓延。
他缓缓起身,回几卧房,灵力没入珍宝柜的玉瓶中。
墙壁翻转,墙内是一间密室,洛琛迈步进入。
里面堆放着大大小小的玉石和灵木。
大多有雕琢的痕迹。
只是这位雕刻者明显没什么耐心,玉石和灵木只做出大概形状,就匆匆撂下。
洛琛拿了块只有巴掌大的玉石,没用灵力,只用锉刀慢慢地挫。
慢慢挫出人的形状。
清俊秀美的眉眼,平静淡漠的一双眸。
锉刀一顿,划过洛琛的手指,一丝血线溢出。
洛琛恍惚回神。
他看着那熟悉的轮廓,心头狠狠地纠了一下。
恐怕洛霄又在想他。
洛琛随手把玉石扔几一边,靠着椅背,深深地叹了口气。
造孽。
-
与此同时。
沈亦川睁眼,勉强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