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诡异。
直男受不了这个。
一秒、两秒、三秒……
沈亦川精神紧绷,所有感官都变得清晰,他专注地盯着房门,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也格外清晰。
十三秒,为什么还不出来?
没听见?
还是听到他们楼上的计划,佯作不知?
沈亦川咬着唇内的软肉,缓步走到门前。
他抬手,正准备再一次敲门时
一股让人寒毛直竖的冰冷杀意席卷全身,沈亦川迅速转头,毫不犹豫地对着一点钟厨房位置连开两枪,子弹在寂静的夜中划出巨大声响,一个沉默的影子以肉眼难以看清的速度冲过来扑倒沈亦川。
他力气大得惊人,沈亦川根本没有反击的能力,知道计划失败的沈亦川死死抓着枪支,艰难地移动枪口试图对准自己自杀重开。
压在他身上那人似乎笑了下。
双手的手腕突然微妙地发酸,随后沈亦川再难感知自己的右手,他再难挣扎,手枪自然地来到那个人手上。
刚刚的缠斗耗费了他的全部力气,沈亦川面色绯红,气喘吁吁地看着那人动作。
那人轻车熟路地卸下弹夹,慢条斯理地抠出子弹。
月光清冷,那人背着光,五官笼罩在阴影之中,俊朗的眉眼竟显出几分傲慢的慈悲。
又一个长得很像竹马的人,捏着沈亦川的面颊,将冰冷的子弹,一枚枚地、强硬地塞进他的口中。
第7章 大学生(7)
九毫米的子弹比拇指短一点,带着微弱冰冷腥气的金属压着舌苔,一颗、两颗、三颗,上牙膛被硌得有些疼,沈亦川不敢动,小心翼翼地用鼻子呼吸,控制喉咙不敢吞咽,以免吞下子弹。
到了第四颗时,沈亦川的口中几乎没有剩余的空间,泛滥的、无法吞咽的口水丝丝缕缕地溢出嘴角,男人的虎口被他的口水打湿,在黑暗中泛着浅淡而隐秘的一点光。
第五颗、第六颗,勉勉强强,异物抵住喉口让他不自觉地发出微弱呜咽,脱臼的手腕虽然不痛,但受到刺激的身体依然忠诚地给出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