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回过神来,坐起身,看见宋研直愣愣盯着自己的眼神,皱了皱眉,轻轻将阴茎抽了出来,缠绵的媚肉吸吮着茎身似是在挽留他,从逼口拔出的时候还发出“啵”的一声。
祁越看着自己身上皱巴巴的衣服,被汗水湿透了还沾着逼水精斑。
祁越走去衣柜里拿了一件酒店睡袍,丢给宋研,又拿了一件转身向浴室走去。
祁越站在浴室里,低头看着胯下耸拉着的阴茎,套子里面晃荡的全是精液,外面涂着一层亮晶晶的逼水。
祁越用手指捏住套子顶部,小心翼翼向外拉扯,很快就将避孕套取了下来,套内的精液都顺着重力倾泄出来流在浴室地砖上,祁越将套子扔进垃圾桶里,随后开始洗澡。
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浴袍后,祁越走出浴室门,见宋研还躺在床上愣神,冷淡地问道:“你要不要去洗一洗?天亮后我打电话让我助理送两套衣服过来,我走后你过两个小时再走。”
交代完后不再理他,拿起手机看了看,已经四点了。
祁越走到沙发上坐下,闻着满室的淫靡气息一阵烦躁,走到窗前打开窗户透透气。
窗外雨已经停了,这是B市最繁华的路段之一,哪怕是凌晨,依然亮着路灯,偶尔有车辆在马路上穿行而过。
苏言在干什么呢?
不对,自己真是傻了,他当然在睡觉啊。
祁越凝望着远处的黑暗,回想起方才那场交合,阴茎被裹紧吸吮的感觉仿佛还留在上面。
这时他才回过神来,他真的…肏了别人,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他肏了苏言以外的人。
祁越痛苦地趴在窗棂上,双手揪着头发,心里满是恐慌。
怎么办,苏言知道了会不要我吗?
不,不会,我又没有真的肏到他,隔着一层套子,并没有真的接触到他的穴肉,我没有吻他,没有帮他舔逼,没有喝他的逼水,也没有给他灌精,所有跟苏言一起做的事都没有跟他做过,这怎么能算做爱呢?隔着套子正常发泄欲望罢了。
祁越的脑子里一团乱麻,天亮的时候他给林风打了个电话,让他去买两套衣服过来。
林风奇怪地挂了电话,火速跑去附近的商场买完赶回来,按了下祁越房间的门铃,没一会儿门打开了,祁越穿着睡袍接过衣服,一脸平静看不出来什么。
但是林风分明闻到房间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很淡,但是林风很肯定,是做爱后的体液留下的气味,他可是身经百战的情场老手,不会搞错的。
祁越让他先离开,不用等自己,林风满口答应,却在祁越关门后悄悄回到隔壁卧房。
他想要知道祁越昨天晚上是不是真的做了些什么。
祁越在浴室换好衣服后,将另一套递给宋研,宋研早已洗过澡,接过衣服小声说了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