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通清了清嗓子,也怕惹麻烦上身,于是应了好。
这事办得乱七八糟的,腿没看好,魂也没找到,生意自然是多半也谈不成了,三人回去商量了一番,打算打道回府了。
结果三人准备收拾东西告辞时,梁二又找上门来,灰溜溜地又说要去找李文扁的墓。
季枫唉一声,反问:“你不是不找了吗,你刚刚嚷嚷那么大声都吓到我老公了,你以为我没听到吗!”
“……”梁二被堵了一嘴,也是理亏的表现,“我那是没考虑周全。”
季枫:“那谁让你舌头吐得快快的?”
“他说你逞口舌之快。”周通代为解释。
“我说得对吧,周通。”季枫向周通求证。
周通理智点头,并给予了毫无保留的认可:“对。”
梁二心想天下夫妻果然一条心,一个不明事理,另一个明事理的竟然也不帮他说话,这倒还真是让人羡慕,“……我有自己的苦衷。”
“谁管你们乱发脾气的苦衷,除非你现在马上跟我们签合同,答应给我们做全套代理,只取5%以下的利润,并承诺五年内不涨代理费,主动承担境外损耗,配合海外品牌打造,我们就帮你找。”季枫越说越来劲儿,甚至还有一点咄咄逼人的意味。
梁二真是有点佩服这个唯利是图的老外,“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抱歉,我们也是有苦衷的。”季枫硬气无比中还抱紧了周通的胳膊。
周通将胸板挺直,将表情严肃化,他拿出男人的真正气概,竭尽全力地为他的妻子垒起了一座无坚不摧的靠山,没有办法,保护季枫永远都是他的使命!
梁二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在逼他的良心妥协,他无奈点头,“行,可以。”
这份从压迫中走出来的代理合同签得非常之快,得到绝对的保障后,季枫这才允许梁二和周通继续交流。
“除了碑文,其他的都没印象了?”
“有就有,但也就记得那个墓长什么样而已,到底在哪我真想不起来了,毕竟都是十年前的事了,况且墓都是在深山老林里的。”
周通想了想,“那劳烦东家把碑文再复述一遍吧。”
梁二说行,但还是写到了纸上,周通照着上面的内容,提取出了几个信息:“查一下平越是过去的哪个县,然后再找当地县志,咸丰九年己未也才是1859年,时间不算远,如果这个李文扁是个人物,县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