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这本来也没有什么必然可言吧。”周通将两张符纸贴到房门上,“说不准也是好事。”
距离法事已经结束有两个多小时了,梁二刚刚从昏睡中醒了过来,好在外人不清楚这种程度的昏迷意味着什么,否则周通就麻烦了,梁二这一醒,也算得上是死里逃生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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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叔保又把目光转向一旁的梁一,问:“梁一,你晓得那镜子是什么个来头不?”
“不清楚,没听过。”梁一口气很淡但又十分强硬,他似乎很不想待在这里,奈何梁二都昏厥不醒了,府上也就他能说了算,谁敢把他在众目睽睽下推走。
在里面陪护梁二的管家出来,说是要请梁一进去,但梁一拒绝了,他又招呼周通,让周通进去。
周通再进去时,梁二已经换上了干净衣裳,身上的符文也都已经清洗干净,但他唇色依旧发白,显然没有完全恢复元气。
“坐。”梁二此时的语气多了份敬重。
周通坐下,“东家有什么话,要不等休息好了再说吧。”
“就现在说吧,我怕再睡一觉就忘了。”梁二用毛巾抹了抹脸,“这去黄泉的路……是不是指错了?”
“怎么说?”
“就是有块镜子,我照了镜子,看到了个地方,那地方似曾相识,就。”梁二语塞片刻,“好像……之前就去过了。”
“什么时候?”周通见怪不怪的。
梁二一阵头疼,心里有阵阵失落作祟,“很久以前了吧,也不知道……多久了。”
“那似曾相识是怎么个相似法?”
梁二好像宕机了,嘴张开了,但是什么也没说出来,他倒回床里,手举起,对着天花板,动作软绵绵的,画了个什么东西。
“李公讳文扁,平越州人也……生于道光十七年丁酉二月晦,殁于……”梁二背诵诗文一样忽然喃喃自语起来,“咸丰九年己未七月十三日……”
接着他就打住,久久都没声,好像在努力回忆什么,周通便问:“这是谁的碑文?”
“碑文?”梁二扭头看向周通。
“不是?”
梁二眨了眨眼睛,将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