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通戒烟有一段时间了,也就是季枫回来以后,但因为经常要见客,所以他还保持着随身带烟的习惯。
而季枫也是前几天才知道他过去抽烟成瘾的,再加上周齐的一通渲染,周通破天荒地被季枫骂了整整五个小时,从周通不爱惜身体到意志力不坚定,再到季枫的心灵被这个往事摧残,周通被方方面面地骂了个遍,是一次史无前例的夫妻甜蜜矛盾。
此后,周通每逢散烟都要强调一句是家里老婆不准,由此显现自己对季枫的高度服从性,以及季枫的话语权永远位于世界之巅。
黄叔保进到办公室前把烟扔了,他没见着有其他人便问:“你媳妇不在?”
“他下车间检查了。”周通引着人到待客处坐下,“今晚不走吧?到我家坐坐。”
黄叔保上次来没怎么留意这办公室,现在一看,墙上挂了许多证,“得走,明天不是六一吗,得陪小孩参加那个什么学校活动。”
“家里有小孩挺热闹吧。”周通叹了口气,又给家里人倒茶水。
“你大哥还没有小孩?”
“他打算去绝育。”
黄叔保连笑两声,又说:“那确实是得靠你们两个了。”
周通腼腆笑笑,没反驳什么,很是吃这一套关心和客套。
“我看你那个什么……”黄叔保举着烟,用火红的烟头指着墙上的两张证书,“你这还搞出口啊?”
“是有这个想法,刚刚拿下的资质许可,就是还没开始做。”周通说着还不忘补充:“我老婆要求做的。”
“有这个想法挺好,国内这两年就是压价压得太狠了,一头压一头,谁也没挣到钱。”黄叔保深有感触,“那你们是打算自己做还是找代理啊?”
“自己做不太现实,什么成本都高,只能找代理吧,就是还没碰到合适的,还在看。”
“发往哪里想过吗?”
“做近点吧。”周通兜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了一眼,“目前打算是发越南。”
“越南好啊,东盟里面就属他们进口量最大,关税最低,通关也容易。”黄叔保看着对面人脸挂甜蜜,这让他都好奇周通手机里有什么东西了。
周通意识到自己走神以后就把手机收了起来,“就是看中他们关税低,不过这个国家就是政策变得太快,关卡多,今天松明天紧,做黑做灰的也多,正经生意反而难做。”
“你能意识到这点就对了,有些东西你在自己人这边,那确确实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