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扬说行,但他又沉默了一会儿,看表情是在思考回忆,“有是有这么几个人,但是恕我直言,人家要是想合作,恐怕不是冲着钱去。”
“这话说什么意思?干买卖不图钱图什么?”
“这就说来话长了。”
这场客宴一直持续到傍晚,董扬回去时周通也喝醉了,季枫找人收拾了半天,晚上回房休息还没怎么睡稳,周通自个醒了,又开始动手动脚。
季枫在即将昏睡前打了个激灵,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是侧着的,想要躺平时,身体却又动不了,因为周通在后面抱着。
季枫干脆将睡裤拽下,卡在膝盖处,周通抓着他大腿肉掐了几下,又把东西卡进了他月退肉里。
硌人的一柄硬刀,突兀又霸道地卡在软肉里,季枫拢了月退,许久才适应下来,并安然睡去。
…
董扬给周通组了个局,把自己的一个药材大户介绍给了他们,对方也答应跟他们见面,不过事能不能谈成还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缘分。
周通和季枫开了三小时车来到这个大户所在的寨子,他们来得挺巧,今天是花朝节,这个寨子正在过节。
这个节日没那么时兴,季枫都没听过,一进到寨子,他们先是被树下的一拨人吸引去了目光。
“这个是什么节日,我怎么没听过。”
“花朝节就是给百花过生日,一个盼草木兴旺、庄稼丰收的日子,但民间一般不叫这个节日,所以花朝节三个字就没有流传很广,每个地方讲究的日子不一样,有些地方是惊蛰或者春分过,不过现在很少有人过这个节日了。”
“那他们在干什么。”季枫远远望着,看到不了解的人事物,他本能心生敬畏,又立马抱住周通讨要安抚。
周通把人揽在臂弯里,拍了拍对方胸口和后背表示定魂,他解释:“他们在祭社公,没事,不怕。”
季枫没听懂多少,他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