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通果然不太清醒,反应因为持续的静止而有些迟钝,他回忆,再缓缓说:“让人送的。”
“你这么……着急回来干嘛?”
季枫说话屡次被打断,因为周通用手指撬开了他的嘴,正掏夹着他的舌头玩。
周通也忘了要体面和听话,他那逼近猖狂的脸上出现得逞的淡淡一笑,报备在情趣里直升成粗俗的玩味回答:“玩你。”
说着,周通手不动了,湿软的喘息从被三指堵住的喉口里溢出来,周通说了个只有两个字的指令,季枫就很是会事地反忝起对方的手指、指缝,从左往右,三指依次吮吸。
周通说了要玩他,那确实是冲着玩去,主要是不能亲热和调情,这种行为很容易带来高涨的情绪,季枫到底有没有办法承受这种情绪还很难说,因为他们订的供氧机还没有送来,两人都怕出事。
不同于饱含爱恋的亲热和彼此安抚的寻求刺激,两人现在必须遵循玩和被玩的规则。
周通对季枫的日常睡姿要求也很严格,他只能平躺,避免心脏因为侧卧被挤压。而此时此刻,季枫也是平躺着的,周通给他后脑勺垫了两个枕头。
这样的高度对两人都正合适,周通洗完都没穿什么多余,套个长裤就进来了,他长裤一扔,胯骨一沉,迫不及待就打了季枫两下。
警告一样的两棍打下来,啪啪两声,打在软乎乎的脸蛋上,羞辱似的举动里尽带着迫切的占有。
惹事一样的两下给季枫打恼火了,他的吞咽愈发缓慢,慢得他心痒肺痒又挠不到,周通只能抓着对方头发,或是手托住一颗头……
周通呼吸有些困难,他汗生得很快,热嗖嗖的一阵又凉飕飕一阵,痛快得想喊叫却又是失声的,身体也因此一度陷入瘫软。
两人压着心里高强度的兴奋,都表现出来一种看着生疏的淡定,他们用这种极具自制力的淡定,不断拓宽了今夜下限。
季枫好像收受了委屈,受了冷落,这样的情况于他而言,以往是当然不可能有的,周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