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周通点头,“你看,他们家大门上那根横梁,那个就叫门楣,功名杆也叫楣杆,在古代有考前先立空楣杆讨彩头的风俗,如果考中了就能在杆上刻字加斗;但是落榜了,就必须把杆放倒,也就是倒楣,我们说的倒霉,其实就是倒楣谐音来的,而科举立功名,家门口立的桅杆就能加斗刻字,光耀门楣就是这个意思。”
季枫听懂了,但是他却又不解:“那我们家是不是没有人考上过。”
“没有,我们家祖上没有什么文化人。”周通失笑,“爸他出家很早,也不知道父母是谁,我外公一族往上都是土匪,后面在乱世中做生意起家的,妈和舅舅都是读的私塾,大哥是祖上第一个正经的本科生。”
“那我是最厉害的。”季枫歪头得意说。
“对。”周通认可无比,“那我回去给你加八个斗。”
两人正聊着,一名妇女从门里出来了,他们过去一顿问候,原来这就是董扬的母亲。
“你们找他揍哪样?”董扬的母亲不会说普通话,讲的是官话。
周通没有直说来意,而是比较委婉表达了第一层目的:“我哥跟扬哥是熟人,听讲他好像成病了,我们过来看看他。”
董母估计是见多了这种情况,所以没有多疑心什么,但也没说让他们见人,就让他们先进去坐坐。
刚好董扬的弟弟董瑞也在家,同龄人之间交流比较方便,两人没藏着掖着,既说了来意,也表达了关心。
董瑞对两人有生意期许这事没什么质疑和否定,但他看着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扬哥他是不在家吗?”周通又问。
“在倒是在……”董瑞给两人散了烟。
出于场面,二人都收了,周通把烟别到耳朵上,“那我们不能见一见他吗?”
“倒也不是不让你们见,是我哥他现在情况有点特别。”董瑞叹了口气,“人正神志不清呢,话也说不明白,疯疯癫癫的,去医院看了也没个结果,给关到祠堂里了。”
二人大为诧异,“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