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通自觉做错了事,也不敢动了,等到季枫察觉到对方的微变,他才救场说:“我头发里有虱子吗?”
“没有。”周通一听,后背绷得更是要紧,为自己的越界感到抱歉:“不好意思。”
“你怎么知道没有。”季枫眼珠上移,在余光中艰难瞥了周通一眼又收回去,“你没找到就说没有,你看到没有了?”
“……”周通的肩膀又松下来,“没看到。”
季枫将脑袋后挪了一点,后脑勺差不多要碰到周通的小腹上去,“给你一个证明视力的机会要不要。”
“……要。”周通小声应答。
季枫不说话了,周通自己酝酿了一会儿,才真找虱子一样给季枫翻起头发散汗。
周通的手指是温热的,但在冒热汗的头皮上又算是凉的,他指触很稳,从季枫的发顶轻轻探入,还挺颇有章法地拨开汗湿的发丝,一下一下顺着发根往下理,一缕一缕把被汗水侵湿的头发梳开。
季枫皮下体脂率低,周通的掌心擦过季枫后颈,都能清晰摸到那点椎骨凸起的弧度,一节一节的,衬得皮肤又软又薄。
指尖偶尔蹭过光洁的耳背耳周,那点微不足道的触摸和凉意还要放大,季枫感觉得到这双手的细致,也能洞察到对方的小心翼翼。
周通还给他擦鬓角,掌心揩过他面庞时,季枫只觉得那该从头皮上漫下来的酥麻却变成了从……心口往外蔓延。
车里凉快,汗也干得快,但这样容易头疼,周通就把手捂在对方脑袋上“保温”。
“有虱子吗?”季枫没忘还得收场。
“狮子没有,有老虎。”
“有几只?”
“一只。”
“才一只?”
“一山不容二虎嘛。”
“可惜了。”季枫偷笑,“多点我还想开个动物园呢。”
周通家就在山下的镇子里,全车程也就三十分钟,并不算远,季枫在车上歇好也就到了。
车子拐进一栋白色的小洋楼,季枫在周通的搀扶中下了车,随即就有个四十来岁的妇人过来迎接了他们。
季枫只看一眼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