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了一眼方杳安意乱情迷的脸,凑过去在他胯下嗅了嗅
,闭着眼睛,一时有些躁动,伸长了舌头,在翕合的肉户上舔起来
。
方杳安被烫得一缩,手握住了门把手才没有坠下去,滑腻滚烫
的舌头在他穴里来回钻吮着,探进他阴道口,裹着两片胖乎乎的花
唇砸动,又舔又吸,把他阴蒂都嘬麻了。
方杳安后脑勺抵在门上,浑身发抖,咬着指头哭得无声无息,
从没觉得自己这么快活过,入目皆是白光,像一伸手就能抓住天堂
。
方晏晏见他们半天不出来,肚子又饿了,气势汹汹跑来敲门,
“方杳安,快点开门,我饿死了。你别不说话,我看见你了,你挡
着门干什么?!开门,我要吃饭啊!”
方杳安这时候才想起来门上的窗是磨砂的,背影在外头一清二
楚,他乏力又燥热,在方晏晏的砸门声中去看蹲在他两腿之间的季
正则。
季正则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的脸,灵活的舌头从他窄狭的甬道
里钻出来,喝了满口的淫汁,碾过骚红的穴肉,含着硬肥的阴核狠
狠咂起来。
他爽得神魂颠倒,几乎小腿抽筋,下腹抽搐,忍无可忍地哭吟
着泄出来,喷了季正则一下巴。
他虚颓地顺着门倒下来,光着屁股坐在地上,和季正则亲嘴咂
舌,吻得密不可分。
这篇文之所以再捡起来…原因是当初想这两人的名字令我绞尽
脑汁,我这点文化,抓耳挠腮也就想出这两个让我满意的名字了
(?Д?*)?
一想起当初想名字的痛苦,又不敢轻言放“弃”,想名字是不
可能想的,这辈子不可能想的(下跪
☆、第六章
中午的排骨有些糊了,被方晏晏严厉地指出来,并且怪他做得
太慢,把她肚子都饿瘪了。
方杳安靠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瞪她一眼,季正则盛了饭,放
在他面前,又递了一碗给方晏晏。
方晏晏接过来,笑得乖巧,跟季正则说,“季小则,你可以坐
我旁边吗?我想和你一起吃饭。”
方杳安恹恹地觑她,口气冷硬,“不可以,你吃你的。”
方晏晏嘟着嘴,朝他“哼”了一声,又像发现了什么,“咦?
季小则你怎么左手吃饭?”
季正则从小是左撇子,一直到快八岁,但本国书写用具和书写
习惯对左撇子都十分不友好,后来渐渐练的右手,现在是左右手都
很灵活。
“啊?”季正则朝她笑,“我两个手都可以,不过有时候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