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吵架又不是小学生闹别扭。”江润游拍拍他的脸。
陆鸣阳哼哼两声。从浴室到卧室就这么几步路的距离,他也要十指紧扣着走。
他们面对面躺在床上,陆鸣阳目光灼灼,一直盯着他看。
江润游嫌这俩探照灯影响睡眠,就伸手出去盖住他的眼睛。陆鸣阳躲开了,又很期待地问:“老婆,你就这么相信我啊,我被公司调查了诶。”
江润游顺势把手放在他的侧颈上,然后说:“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啊。”
他工作了这些年,类似的事情也见过不少,倚仗着资源在中间渔翁得利的人哪里都有,他甚至遇到过牟利之后还要教训人的那种人。
“那些人说着水至清则无鱼,实际就是为了中饱私囊。”江润游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事实上各行各业都如此,我没办法改变太多,但我至少可以相信你。”
陆鸣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握着江润游的手,亲了亲他的手背。
“你知道吗,我小的时候因为总是闯祸,后面就是只要老师一给我家里打电话,他们就觉得我又在惹事。有时候明明不是我的错,我爸也会不分青红皂白地批评我。”陆鸣阳垂下头,额头抵着江润游的手。
“平时和亲戚小孩玩也是,和我哥也是,只要有点事,我爸就默认是我的错。”
“一开始我还解释,但解释也没用,连我妈妈都会下意识认为,是我又在干坏事。”陆鸣阳尽量讲得云淡风轻。
“有一次我在学校里肚子疼,但不敢告诉老师,我都能想到我爸接起电话的样子。第一一定是觉得我是不是又违反纪律,第二会说我肚子疼就是因为昨天晚上非要吃那块冰激凌,最后会说我麻烦死了,让我给妈妈打电话。”
“那后来呢?”江润游轻轻皱眉。
“我就忍,结果忍得脸色发白。老师一看我就不对,直接给我妈打了电话。结果是阑尾炎,疼死我了。”陆鸣阳下意识摸了摸他的小腹,那种疼痛和无助好像随着记忆回来了。
江润游伸手:“来抱一个。”
陆鸣阳的小腹贴住了江润游的身体,像被一片温热的水域包裹住了。
“做完手术,我爸来看我,上来就是一句,身体不舒服不知道说吗?”陆鸣阳一脸无语,“他这人真的很烦,怎么样都能怪我。”
江润游默默地顺他的脊背。
“如果要说根源,可能是这个吧。那个时候我在想,如果我能自己去医院做了手术,就不会被他骂了。”陆鸣阳翻了个身,仰面朝天。
“我以为我长大了,独自生活也很久了,但这些事还是在影响我的行为。”陆鸣阳拉着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