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开始面对面擦地板,陆鸣阳忍不住问:“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江润游垂着眼睛,说:“是不是把你吓到了?”
“把我开心死了。”陆鸣阳说。
江润游的脸还红着,他轻声说:“因为我有话想跟你说。”
陆鸣阳无意识拧着抹布,脏水被挤压,又淌出来,他又被吓到,赶紧低头继续擦地,声音也变小:“我有点紧张。”
“你紧张什么?”江润游笑了,他倾身过来,手指碰了碰陆鸣阳的发梢,“一头的水,赶紧去擦擦。”
他俩刚刚都淋到了雨,江润游的胳膊上有一大块湿印子,陆鸣阳皱起眉,把抹布一扔:“先别管这个了,你先去换个衣服,别感冒了。”
“你吃饭没啊?”陆鸣阳又问。
江润游摇头:“没顾上吃。”
“给我做点?”江润游笑着看他。
陆鸣阳又想到上午他们的对话,他又不好意思起来:“你都准备好要来我家了,还不告诉我。”
“我怕我来不及,害你白期待。”江润游说,“好多车都停运了。”
陆鸣阳站起来,又朝他伸手:“先去换衣服,我给你弄点东西吃。”
陆鸣阳给江润游拿了他的一件短袖,顺手把身上穿的这件扯下来,也换了一件。
江润游不像他这么没羞没臊,他背过身去,换好了衣服。
两件衣服品牌是一样的,但不同色。
陆鸣阳问他吃年糕还是吃面,江润游选了年糕汤。
他说每年过年,老江都要给他带好多年糕回上海,和养鱼一样,要把年糕泡在水里面。
不及时换水,年糕就会变臭。
“太多了,怎么吃也吃不完,我都做过噩梦,年糕围着我跳舞,不吃完就不准走。”江润游心有余悸地说。
陆鸣阳听得直笑:“我给你多放点菜,少放点年糕。”
陆鸣阳转身进了厨房,做这个最简单,放一点猪油,下猪肉丝炒散,加水煮开后放白菜和年糕片,煮熟之后加一点盐。别的什么也不用加,就特别鲜美。
刚切完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