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游坐起来了，他有点疑惑：“你不喜欢小狗吗？我不用你帮忙照顾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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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烁伸手拉他，还是微笑着：“我当然喜欢小狗啊宝宝，但是你工作这么忙，我怕你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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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的江润游，有一种抽离的感觉，他仿佛短暂地处于第三人称的视角，看着自己和张烁。

“突然有种很微妙的不舒服。”江润游对陆鸣阳说，“但那时候我觉得没什么，就像被蚊子叮了一口。”

“那后来呢？”陆鸣阳托着脸看他，他手边的酒还保持原状，绿色的渐变变浑了，最上层的颜色在缓慢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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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润游看着灯光下的这杯酒，他想爱情不就像这杯酒，开始光鲜完美，日后逐渐浑浊，最后成为一笔糊涂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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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就有点不开心，最后张烁就说，那你养呗。”江润游说。

“你明白那种语气吗？”江润游把手里的酒喝完了。

“就是那种好像我在无理取闹他为了我不得不妥协。”江润游轻蔑地笑起来，“多么高尚的男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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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这个！”陆鸣阳一拍桌子，上海话混着意大利语输出了一串，江润游没听太懂，但觉得骂得很脏。

最后这件事不了了之，江润游觉得很扫兴。后来再一次提起，是他工作最忙的时候，张烁来接他下班，吃夜宵的时候，看到好几个遛狗的人。

张烁就说：“当时要是养了狗，你也得每天晚上十点多出来遛，多累啊，你本来就容易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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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润游放下筷子，笑了笑：“张烁，你别讲得这么好听，好像都是为我考虑，其实你根本不喜欢小狗。”

或许从那个时刻就注定两个人会分开，他不是张烁喜欢的那类人，张烁也并不适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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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改变就是很难的事，当时的江润游看着张烁给他倒水的手，心里想着，只是一点点不舒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