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的组长都帮忙打了车,他操心完一圈,转头才发现江润游还坐着,安安静静的,也不说话也不走。
“润游,你还好吧?”组长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江润游眨了眨眼睛,表情有点发懵。
“他开车来的,我给润游叫代驾。”陆鸣阳瞅准机会走过来,把手轻轻搭在江润游的肩膀上,“地址报一下。”
东哥也在等代驾,他扯了扯江润游的胳膊,说:“下次,咱俩……再喝!”
陆鸣阳下好了单,俯下身,胳膊绕过江润游的后腰,说:“交给我吧。”
江润游看了他一眼,没拒绝,借力站起来,他看起来还算清醒,还能跟组长他俩道别,但身体沉重得要命,脚步都有些发飘。
陆鸣阳半扶半抱着他,出了包厢门,忍不住说:“红的白的混着喝,我以为你千杯不倒呢,还知道我是谁吗?”
江润游慢半拍地抬眼,他确实饮酒过量,眼尾都有些红,他点了点头,像个被点名回答问题的好学生那样,一本正经地讲:“你是陆鸣阳。”
确实是醉了,至少没有百分百清醒。陆鸣阳忍不住笑:“你车停哪里了?我送你回家。”
江润游挣开他的手,说:“我自己能走,我带你去。”
他走得摇摇晃晃,在停车场努力辨认方向,眯着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来回扫。
陆鸣阳觉得这人喝多了太好玩,恨不得掏出手机录视频。
绕了一圈找到了车,陆鸣阳把他塞进后座,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
江润游表情很懵:“你坐这里,谁开车?”
“我也喝酒了,咱们等代驾来。”陆鸣阳说。
“不对啊,你又不跟我住一块。”江润游歪头,表情疑惑。
陆鸣阳发现,喝多了的江润游,脸上表情丰富了很多,眼睛也是,像玻璃珠一样透亮。
“我怕你喝多了走路摔跤。”陆鸣阳耐心解释,“我送你回到家了我再回我家。”
江润游脸上空白几秒,很嫌弃地说:“我在做外国人中文听力考试题吗?”
陆鸣阳笑出声:“你把你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