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但是没有。”江润游开始慢悠悠地拌饭,“每次我想试一下新的搭配的时候我就犹豫,因为我知道辛口咖喱配竹荚鱼我很喜欢,再吃一百次应该也不会腻。但换成别的,可能我不喜欢,这顿饭就会吃得没那么高兴。”
陆鸣阳指了指自己碗里的鸡块:“那你尝尝我的。”
“你知道我不光在说食物。”江润游笑了下。
江润游拌好了饭,用勺子挖了一大口,这家店的咖喱微微辣,入口特别香,鸡蛋又嫩滑,不加配菜已经相当美味。
他又夹了个萝卜干慢腾腾嚼了,继续说:“你今天问曾海晋改变不好吗?对我来说,我讨厌改变,我喜欢规律的,可以把控的生活。”
陆鸣阳认真听着。
“如果当时张烁没有提分手,可能我还是会维持那样的生活。”江润游说。
“你这句话的意思是,那个时候,你已经不喜欢他了吗?”陆鸣阳皱眉。
江润游沉默了一会儿,又说:“我们那个时候工作的地方挨得挺近的,就一起租了房子。我之前一直是跟人合租,因为是平台上找的房子,舍友都不认识。”
“我又不爱社交,面对舍友也就是点头之交,但你知道的,这种共享公共区域的租房方式一定会带来一些糟心的小事。”
陆鸣阳深有同感:“我懂,一开始在米兰我也是跟不认识的人合租,舍友总偷吃我放在冰箱里的食物,还老是带人回来上床。”
“在客厅里干,我怀疑我是他们play的一环。”陆鸣阳很绝望地说。
江润游递给他一个深表同情的眼神。
“那时候我们还没在一起,张烁提出一起住的时候我很高兴,因为这样我就不用和舍友用贴字条的方式吵架,不用因为等厕所或者厨房着急,不用去找谁用微波炉热炸了东西还不打扫,谁用了洗衣机却不把衣服拿走。”江润游舒出一口气。
“现在想来,那时候我也太着急了,我太着急离开那个合租的房子。我很快搬了家,我和张烁本来就挺暧昧的,住到一起之后,在一起也是顺理成章。”
陆鸣阳皱眉:“是我主观臆断了吗?我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