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呀!”陆鸣阳横屏拍完切竖屏,按了好几张把手机还给江润游。
江润游自知他的表情不会太好看,敷衍地讲了句谢谢,也没细看。
终于走到地铁站,陆鸣阳看了眼地图,说:“其实再走一公里也走回去了,地铁下来本来还要走。”
江润游深吸一口气:“你不累啊?”
“啊?”陆鸣阳歪头,“不累啊,现在走路多舒服啊,还有风。”
江润游想了想,只坐一站地铁确实不太划算。
陆鸣阳嘿嘿一笑,已经读懂他的表情,他兴高采烈地拉江润游的胳膊:“那走咯。”
江润游被他拖着继续走,突然有一种被狗遛了的感觉。
他们路过三个流浪汉,两个十字路口,一大段上坡,终于回到了民宿。
电梯还没修好,又爬了一身汗。
江润游无法忍受,先去洗澡,当然主要是为了获得一个人的清净。
洗完澡,他拿着吹风机到房间,陆鸣阳正蹲在行李箱前找东西,不知道是翻乱的还是本来就这样随意,这个凌乱程度就像以前他给布布准备的丰荣游戏箱。
最简单的就是在玩具里塞入冻干,小狗嘴巴舌头一起努力,可以玩很久。
江润游呆了呆,他为什么老把陆鸣阳看成是狗?
他赶紧按下电吹风的按钮,先闭起眼睛,吹了吹眼皮。
陆鸣阳洗完澡出来,江润游正在ig上给褚月青发消息,褚月青问他玩得如何,他打开相册想找照片发给她,一打开就是陆鸣阳帮他拍的游客照,拍的居然全是局部。
江润游满脑门黑线,忍不住说:“这拍的是什么?”
“拼图啊。”陆鸣阳笑得贼兮兮的。
江润游的自言自语被回答了,他抬起头,陆鸣阳站在床前,头发湿淋淋的,毛巾搭在脖子里,尾端盖住一半锁骨。
他甩了甩头发,笑起来:“去不去天台玩?”
江润游佩服他的精力,这么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