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很抱歉地说:“这里有点难找,我带你们过去。”
他们走岔了一个路口,所以方向不对,老板领着他们进入一扇敞开的大门,这种布局像楼房版四合院,中间是一片空地(停了几辆车),四面都是楼房。
老板拿着手帕擦汗:“你们把行李给我吧,这栋楼的电梯坏了。”
江润游沉默了,他想,这难道是没拜那不勒斯电梯之神的后果吗?
“没事,我们拿得动,爬个楼梯而已。”陆鸣阳很轻松地说。
江润游看他一眼,满脸怀疑。
果然,爬到三楼,大家都已经气喘如牛。
老板还在热情找话题:“你们是中国人吗?从哪里来?”
陆鸣阳没说话,他的箱子太重,他在想象自己是建造金字塔的劳工。
江润游只好喘着气跟老板聊:“上海。”
“上海啊。”老板操着一口带弹舌的英语,说,“大城市。”
或许这时候应该开个玩笑,说外国人知道的中国城市只有北京和上海,但这句话又有点冒犯,江润游想了想,还是说:“有机会欢迎来玩。”
最后两层楼没人说话了,楼梯仿佛没有尽头,好不容易走到门口,老板拿出钥匙的手都有点抖。
这个景象就有点搞笑,三个人挤在门厅里,每个人都满头大汗,脸红脖子粗。
江润游感受到他的汗水已经从鬓角滴落下来,他从口袋里掏出纸巾,狠狠地搓了搓脸。
老板脸最红,已经膨胀成一个气球,他招呼他们进厨房,拿出两个杯子,说:“冰箱里有果汁,你们要喝什么口味?”
陆鸣阳不客气,凑过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