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画的是我吗?”江润游有些不确定,但画中人和他今天穿的衣服是一样的。
“对呀。”陆鸣阳笑着看他,“你忘了吗?那时候你在看隔壁桌偷吃东西的那只麻雀。”
罗马的麻雀一点都不怕人,突然就跳上餐桌叼走了一大块隔壁桌的炒蛋,很多都掉在了地上,又吸引了另外几只麻雀过来,跟开会一样,围拢在一起,频频点头。
“我那时候是这种表情吗?”江润游放轻了声音。
陆鸣阳画的他比他想象中的自己看起来好多了,没有一点死气沉沉,他相当放松地坐在那里。
虽然只是一副速写,但江润游似乎能感受到当时的光线,金色的太阳,把玻璃幕墙和石板路都照得发亮。
他在罗马什么也没看到,但在这辆幸运的火车上,他突然想起,这两天匆匆忙忙走路的时候,有一些遗址和雕塑从他余光中掠过了,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影子。
陆鸣阳颇为得意:“这幅画送给你了,一个小礼物,谢谢你带我旅行。”
江润游看着画,心里一动,说:“你怎么不署名?”
“对哦!”陆鸣阳又把纸拿了过来,他签上了他的英文名。
写完之后,他却看向了这幅画右上角的空白处,顿了两秒,又唰唰地动笔,他在江润游的背后画了一棵树,树冠像伞一样舒展。
“伞松是罗马的守护者哦。”陆鸣阳认真地画完最后一笔,在旁边用花体英文写上了Roma。
江润游的余光记忆中,突然又生长出了高高的伞松,在明媚的阳光下,她们举起绿色的树冠。
第7章 我们去看海
他们到了那不勒斯,先去车站附近买了个二手的手机,陆鸣阳一进门就跟老板聊上了,等到最后付款的时候,他都要跟这个印度黑哥拜把子了。
只是为了应急,江润游买了个很久远的型号,三哥在一旁特别热情地比划,用香料味的英语说:“这个,拍照,好看,good,very good!”
托陆鸣阳这位印度兄弟的福,江润游以一个很优惠的价格刷了卡,还附赠了一张意大利电话卡。
重新回到现代社会的感觉很好,江润游呼出一口气,虽然他暂时登不上微信,但可以发短信,起码是在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