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初中的时候跟他们去爬山,走着走着张韵雯突然不见了,江立诚一点也不着急,说要去买冰棍吃。只有江润游绕来绕去在找,生怕张韵雯走了什么野路有危险。
最后他找到张韵雯的时候,她正坐在台阶上和人聊天,江润游要是再晚点出现,张韵雯都要跟这个新认识的朋友一起下山吃饭了。
江润游很生气,板着张脸说不可以乱跑。
新朋友很稀奇地看他,说这个小帅哥怎么人小鬼大的。
张韵雯哈哈大笑,根本没在意江润游真的在生气,她说,我儿子就这样,小大人一个,特别可爱。
可爱个鬼,摊上这样两位父母,江润游对旅游这件事就没什么兴趣,他宁愿在家里躺着,看没营养的电视剧。
但当时张烁提议去日本,江润游还是很期待的。
只是一件事如果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拖延,到后面就会不了了之。
江润游以为这是默契,但分手那天张烁对他说。
“你总是这个样子,什么都不争取。”
张烁皱着眉,表情像一个受害者,他又重复了一遍,他的脸变得更加扭曲,像漩涡那样,突然搅动起来。
江润游猛得睁开眼睛,他做梦了,异国他乡的第一个夜晚,他居然梦到了前任。
江润游抬起手腕看表,时间似乎有些不对劲,他愣了愣,才想起来有时差的问题。
旁边的人翻了个身,发出了一串意味不明的咕哝声。
江润游彻底醒了,他坐了起来,看向睡在一旁的陆鸣阳。
陆鸣阳穿着他的短袖当睡衣,眼睛闭得紧紧的,他的睫毛很长,江润游都怀疑这个人是不是为了臭美所以接了睫毛。
但做了不好的梦,惊醒之后身旁有人,感觉就没那么糟糕。
江润游曲起腿,把脸架在膝盖上,看他,心里胡乱想着,这个人睡觉不摘耳饰,不会压到吗?
江润游还没得到答案,陆鸣阳的闹钟响了起来,他倒不用基础款铃声,用的居然是某款掌机游戏里被boss锁定的音效。
陆鸣阳在床上左右摇摆,像是在逃避boss射线,他伸长手臂把闹钟关了,又把脸埋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