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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有用的，小鱼，我看到你月考的英语卷子了，作文比上次多三分，我教你的句式很好用对不对？我可以继续辅导你英语。”想了想，蒋昊提出几个余知瑜更能接受的条件，“你看今天，我也特别会打架，能保护好你。”

余知瑜垂下眼，一时没有拒绝，他以前在县城上学，教育资源匮乏，初中前没学过英语，所以上了高中后，唯一的短板就是英语，但他也不是非蒋昊来教不可。

让他答应的，是蒋昊碰了碰他的唇，告诉他：如果觉得很舒服，那就是愿意的。

而余知瑜确实感觉还不错。

……

蒋昊往常放学后都送余知瑜回家，周五除外，要参加田径队训练。

本来每天都要去，为了余知瑜都翘掉了，但因为余知瑜嫌他太烦，所以定期还是去一去，给余知瑜一点自己的空间。

周末前的一天放学，学生是最快乐的，余知瑜被疯跑的同学们推挤着出了校门，准备向公交车站走时，手腕被人拉住。

余知瑜回头，看见是一个穿着白衫黑裤的男人，他想了想，认出这是蒋昊的哥哥……叫什么来着？

“我叫蒋宸，”男人的气质温文尔雅，对着他微微笑道，“本来要带蒋昊去吃饭的，忘了他今天训练，但是餐厅已经订好了，一个人去很浪费。”

“余同学，蒋昊他们学校，我就还认识你一个，陪我去怎么样？”

在看着余知瑜的唇形隐约是个“不”字后，蒋宸连忙道：“我是首大的，你们这个学校的学生，应该都把首大当成目标院校吧，想不想了解下我们学校？”

果然，余知瑜的眼睛一亮，目光里带上了期待，但很快，在餐厅入座后，聊到蒋宸是法学院的，余知瑜就明显兴致缺缺了起来。

还好桌子上的菜肴还算可口，蒋宸看着余知瑜一勺勺舀着汤羹，很快吃完了一小蛊鹅肝汤，招手让服务员又上了一盘。

少年低垂着头，让后颈在领口处露出了一个小红点，很不显眼，因为蒋宸一直盯着看，才发现的。

……是后入吧。

蒋宸漫不经心地想着，余知瑜的脊背曲线很优美，压着他跪趴在床上，再扯着头发逼他仰起脖颈，挺胯深入的同时，可以在那个部位吮出来这么一个红点。

同是男人，蒋宸很容易看出来，明显比上次回家时见到的，更为容光焕发的蒋昊，至于原因，应该就是面前坐着的这个漂亮男孩了。

蒋宸的嗓子有些干渴，他不动声色地喝了口水，“其实我高中时也参加过数学竞赛，最好的成绩，拿过奥赛的银牌，但还是差一点保送。”

“没做到最好，家里人就不支持我继续学下去，所以大学学法了。”蒋家已经为他规划好了一切，这条铺好的路肯定能走到顶端，而对抗家族无比艰难，更何况权势唾手可得。

余知瑜面色漠然地听着，感觉到了蒋宸言语中隐约流露出的一丝遗憾，他咽下这顿饭的最后一口，吃的心满意足。

所以作为回报，余知瑜淡淡道：“你是成年人。”

成年人自己决定自己的事，不要将责任推脱出去。

蒋宸愣了愣，他听懂了，余知瑜提醒他的意思。

西式餐厅的灯光恰到好处，和外面清色的月辉明明暗暗地洒到少年侧脸上，也照进沉静的眼睛，让悠长的小提琴声都更慢了些。

“我吃饱了。”余知瑜收回看夜景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