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依言走了进去,余知瑜却没跟进来,她回头去寻,只看见余知瑜整个人都被红色巨手包住,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支零破碎的画漂浮起来回到墙上,画廊又恢复成了原样。
寂静无声,只有不肯离去的恶鬼在此处徘徊,将他掳来的新娘紧紧握在手中。
“放我下来。”余知瑜说,巨手纹丝不动,他只能不情不愿地喊了一声哥。
鲜血汇聚成人形,拥着余知瑜落到地面,苍白瘦削的手从后面托住他又大了一圈的肚子。
“第五个。”恶鬼的声音在画廊响起诡异的回音,“弟弟,你又从我手里救人。”
“我要饿死了。”恶鬼一阵阵地叹息。
对人类血肉的渴望得不到满足,他露出尖利獠牙,将将要咬在身下人脆弱的脖颈上,又只是黏黏糊糊地舔了一口。
“抱歉。”余知瑜说,他摸了摸余旭的头。
摸小狗似的。余旭不高兴地想,他弟弟什么时候学的这种坏习惯?
“看来你想好怎么补偿我了。”余旭把余知瑜的手扒拉下来,扣在地上。
他的另一只手从下端开始,解余知瑜的白衬衫,露出余知瑜隆起的孕肚,上面交错着淡淡的青色血管,胎儿没有心跳,但被撑到几近透明的白皙皮肤下,能隐隐看见胎儿的形状。
他虔诚地吻在了肚皮上。
“宝宝又长大了。”余旭满意笑道,“弟弟,你觉得它会比较像谁?”
像谁不都是一个样……余知瑜默默想,没有说出口,他不想激怒恶鬼,只是实话实说道:“近亲生育,大概率是畸形儿。”
更何况,他没感觉到自己的肚子里有任何生命的存在,里头更像是一团鬼气。
恶鬼也沉默下来,冰凉的手指一件件除去余知瑜身上的衣物,只留了件解开一半的白衬衫,覆住微鼓起的胸脯,奶尖溢出乳白汁液,在衬衫上晕出一团湿痕。
虽然怀的是鬼胎,身体的各种生理反应和在现实里怀孕也很像,比如下面被随便碰两下,就很容易湿。
余知瑜被余旭身上的温度冰到,扭着屁股不肯被他的手指插,说冷。
余旭抬手一挥,墙上的画脱落在地聚在一起,他从弟弟的裤子口袋里找到打火机,扔在画上。
熊熊火焰燃烧而起,凝聚画家心血的画作就这么用作给余知瑜取暖。
余知瑜听着画被烧出咯吱作响的声音,抬手主动抱住了余旭冰凉的身躯,修长的腿也勾上人的腰身。
他让恶鬼靠近自己,进入自己的身体,阴冷的鬼气完全侵入,一点点啃噬鲜活的生命力。
两张相似的脸贴在一起接吻。
余旭俯身,抬高余知瑜的屁股射精,他弟弟无助地捧着肚子,小腿绷紧,足尖蜷缩,将恶鬼灌入的精液全数接受,森冷鬼气注入,孕肚便又大了一点。
看着余知瑜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黑眼珠的颜色又加深一点,甚至吞没了光线,余旭就知道,他必须送余知瑜出去了。
可是他也想让余知瑜永远留下来陪他。
余知瑜与恶鬼没有温度的双眼对视,他调整好呼吸,吻上了恶鬼惨白的唇。
“我得回去。”余知瑜说,“我女儿晚上见不到我会哭到呼吸碱中毒。”他来这里第一次见到余旭就这么说了。
“我觉得它也是个女儿。”余旭垂下眼,让孤独和悲伤压在自己的肩头,再抬眼,果然看见了余知瑜沉静的面容流露出一丝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