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

蒋宸握着余知瑜的手腕，他想去吻余知瑜的手，为自己太过贪心的要求道歉。

但余知瑜没有动，手还压了压他的眼睛，另一只手按着蒋宸的肩。

“我怀孕了。”余知瑜说，“本来不想这么早告诉你，蒋宸，老实一点。”

余知瑜感觉到喷洒在手心上的呼吸骤然停止，他稍微扭动了一下屁股，让自己的肚腹，和蒋宸紧紧贴在一起。

“算了时间是你的，小孩跟我姓，名字可以给你取。”他说。

该满足了，蒋宸。

良久的沉默后，余知瑜感觉到手心传来湿润的触感，他疑惑抬手，晶莹的液体从他的小指滴落。

蒋宸哭了。

2.

“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是你的次选。”

蒋昊愤愤地剥着荔枝，剥一个送到余知瑜嘴边，余知瑜再把核吐到他手上，眼睛半睁半闭的，快睡着了。

怀孕对母体的生理影响，连余知瑜都开始犯懒。

但他难得翘班不是为了听蒋昊絮絮叨叨的。

“我受不了……”蒋昊没有及时把下一个荔枝递过去，他蹲在沙发边，轻轻去舔余知瑜唇边残留的甘甜汁水，“所有人都觉得你们要复婚了，你还给他生孩子，我什么都没有。”

“不公平。”蒋昊看着余知瑜闭上眼睛，再克制不住地，眼眶微红。

他心里清楚，自己也就抱怨两句，让余知瑜可怜他一下，别的什么都没有了。

只能一辈子没名没分地跟着余知瑜，眼睁睁看着他跟别人结婚，生别人的孩子。

蒋昊捂着眼睛，给自己几分钟平复好心情，他看出来余知瑜有点烦了。

“我要给小孩上户口。”余知瑜还闭着眼睛，突兀说道，“蒋昊，领证吧。”

剥好的荔枝，撒了一地，全便宜了聪聪和井井。

3.

余知瑜本来只想悄无声息地领个证，谁也不告诉，蒋昊强烈要求要举行婚礼，还要比蒋宸那个盛大。

“不行，我要脸。”余知瑜一票否决，让外人知道他离婚不到一年就无缝衔接小叔子，小孩生出来要是和蒋宸长得像，那他直到退休前都下不了娱乐新闻的八卦版了。

但为了给小孩一个名义上的父亲，还是低调地举办了一场婚礼，只邀请了少数的亲朋好友。

对蒋昊来说，这已经足够他狠狠出了一口事事被蒋宸抢先的恶气。

要不是让新娘的前夫当伴郎这种事太过惊世骇俗，蒋昊还想换成蒋宸这次来给他们送戒指。

最后是明辉揽下了送戒指的重任。

4.

婚礼结束后，余知瑜和蒋昊一一送走亲朋好友，最后一个要送走的是明辉，明辉道了声再见，余知瑜拉住了他。

明辉看了眼余知瑜带着戒指的手，抓着自己不放，就知道余知瑜在想什么。

“没事。”明辉说，“至少在这样的场合能让我和你站在一起，对我也足够了。”

“我不想这样委屈你。”余知瑜说，根本没顾及还在他旁边的蒋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