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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先生！”

在准备离开会场时，余知瑜被一个长相青涩、明显是刚毕业不久的学生拦住，小孩看了眼跟在余知瑜身后的蒋昊，说话就磕绊了起来：“余、余学长，我跟您一个学校的，还是一个专业……”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感觉到学长旁边的男人面色不善。

“你好，学弟。”为了缓解学弟的紧张，余知瑜笑了一下主动道，“要加个联系方式吗？”

“对的对的，学长，我是想请教……”

给学弟解答了一些疑惑后，余知瑜目送学弟离去，他没有转身，冷冷说道：“你怎么了？”

蒋昊“啊”了一声，想装没听懂，被余知瑜斜睨了一眼，老实交代道：“我不喜欢他们看你的眼神。”那种恶心黏糊的，粘在余知瑜身上，蒋昊就站在一边，还敢话里话外地暗示余知瑜该找个新老公当靠山。

“就因为这个。”余知瑜说，“你今天吓走了多少向我搭话的人？”

“被我吓走的能是好人吗？有些人他也配？”想到那些哈巴狗一样献殷勤的人，蒋昊的语气不自觉加重，下压的眉浮起道戾气。

他们已经回了海城，蒋昊陪余知瑜参加一场商宴，结果一晚上都在生闷气。

就算是散场的现在，蒋昊回头扫视一圈，都能抓到好几道视线向着这边，或多或少都带着些觊觎的意味。

太讨厌了。

蒋昊以前对权力的欲望不高，但余知瑜有蒋宸那个正牌丈夫时，蠢蠢欲动的确实有所顾忌，而今晚胆子最大的那个，甚至当他的面阴阳怪气道：还要帮你哥看着前嫂子吗？不会准备上位吧？余总可不是你们蒋家的……

也就是余知瑜当时握住了自己的手。

蒋昊磨了磨牙，心想这几年因为有余知瑜他脾气变好了，不会真以为他残废了吧，是不是该让那些人回忆一下自己以前恶名远扬的事迹了？

“所以，跟我有关系吗？”余知瑜问道。

蒋昊愣了愣，他后知后觉地转头看余知瑜，冷淡的侧脸上抿紧的唇线，在情绪向来不外露的余知瑜身上已经彰显着极其的不快。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蒋昊急忙道，“小鱼，对不起。”

“你质问我的样子好像是我的错。”余知瑜淡淡道，“下个路口左转，我不回家。”

“真的没有……这么晚你要去哪里？”蒋昊还想解释两句，但随即被余知瑜报出的一个酒店名给惊的重重踩了刹车。

余知瑜早有预料地提前抓紧了扶手。

“酒店？你去那做什么？你要见谁？”蒋昊抛出了一连串质问，他心中其实隐隐有了答案，但还在期待着余知瑜至少能象征性地遮掩两句，而不要扎他的心，直接告诉他要去见明辉，至于做什么要问明辉。

余知瑜全然不觉，他如此随意地说出要去和别的男人约会的事实，会不会伤害到蒋昊。

蒋昊沉默着开了一路车，自己安抚好了自己，并且自得其乐地认为余知瑜愿意告诉他就是心里有他，然后在余知瑜下车前，他问余知瑜，能不能一起。

“他一个人不够吧，加上我肯定让你更爽，小鱼。”蒋昊诚恳道。

余知瑜抽回了手，干脆利落地下车。

“滚远点。”他说。

蒋昊很委屈，也很听话地滚远了，他直接在第二天早上，滚进了孟家，翻墙进了余知瑜的房间，躲在门后黯然神伤了两小时，才等到余知瑜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