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明辉的时候蒋宸只担心一件事，那就是余知瑜的记忆，刚好倒退到他最喜欢明辉的那个时候。

现在这种顾虑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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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蒋宸微笑着，跟明辉说，“知知失忆了，很不幸把你忘了，你应该也确认过了吧。”

明辉冷冷地看着蒋宸，他试图让余知瑜过来。

蒋宸很大度地松开余知瑜的手，让余知瑜自己选择。

余知瑜站在原地未动，他漠然的眼神，第一次让蒋宸没那么难受，因为他知道了，余知瑜对所有人都是这样，无一例外。

明辉似乎也在这种极其冷漠的反应下，放弃了一般，再没有别的举动，看着蒋宸当着他的面亲了亲余知瑜，然后带着余知瑜上车离开。

如果余知瑜没有失忆，一定会惊讶于明辉此刻的沉郁，这是一种从来没有在明辉身上出现过的情绪。

车内，蒋宸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比他更彻底的失败者，把余知瑜抱在怀里，嗅着余知瑜的发间想，他比他自己以为的还要幸运的多。

“我爱你。”蒋宸说，“知知，也许你不想听，忘掉就好了。”

他们还是回余知瑜的家，蒋宸抱着余知瑜，热切地亲吻他，走进房间时蒋宸被一地杂乱的衣物绊了一下——今早出门时余知瑜突然把衣柜里所有的衣服都翻了出来，在找什么东西，但没找到。

余知瑜最近经常有一些奇怪的举动，蒋宸和蒋昊都理解不了。

地上的衣服也很奇怪的都是些小女孩的裙子。

蒋宸暂时不想去探究这些，他只想吻余知瑜。

他压着余知瑜躺倒在这张窄窄的单人床上，蓝色格子纹的床铺和枕头下的民工漫单行本，在这样一个少年成长的房间里，他有种拥有了余知瑜过去的错觉。

同样的，余知瑜也有一种错觉。

因为失忆倒退回的年岁中，余知瑜还未习惯被一个年长成熟的男人按住侵犯，尤其还是在自己的卧室里，隔壁就是“妈妈”的房间，这让余知瑜的记忆更为混乱。

双腿已经自然分开，让男人的膝盖卡进来，余知瑜根本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裤子就被褪到了脚踝，他用手指挡在嘴唇前阻止蒋宸亲他，然后问道：“那个人是谁？”

“不重要的人。”蒋宸回答道。

“他知道我的很多事。”余知瑜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抓着一旁的被子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蒋宸，你骗我。”

蒋宸轻笑了一声，余知瑜忘记明辉这件事，让他对掌控住现在的余知瑜又有了把握，他笑吟吟道：“知知要为了无关紧要的人跟我闹吗？”

余知瑜安静地看了蒋宸一会儿，应该服从取悦男人的指令被提醒，他掀开了被子。

“我可以告诉知知他是谁。”蒋宸亲了亲余知瑜的眼睛，他抓着余知瑜的手，往余知瑜的腿心探去，余知瑜不太舒服地挣了一下，指尖还是被蒋宸强硬捏着，隔着一层内裤的布料，在那块凹陷的细缝里，男人让他自己拨开了两瓣阴唇，指腹按在顶端突出的阴蒂一圈圈地揉。

薄利的指甲不时刮过那个骚豆子，余知瑜自己的指甲是轮流被蒋宸和蒋昊修剪的，很平整，但余知瑜现在甚至想把自己的指甲拔了，阴蒂被刮过的时候，才感觉到有多锋利。

他靠在枕头上，双腿分成一字马，屁股在男人的玩弄下微微抖动着，自己的那根秀茎，早被蒋宸用一根小棒子堵住了尿道，想射也射不出来。

余知瑜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摆出这种对柔韧性要求极高的姿势，身体没有任何不适，反而感觉到了下体被分开到极限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