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自己搞得这么幸苦了,知知。”蒋宸说,“留家里给我生个孩子吧。”
蒋宸满意地看着余知瑜冷淡的神情一点点破碎,眼睛也眨进浴室蒸腾的水汽,漫上层蒙蒙的雾,他知道余知瑜现在很累,还是勾起了一个残忍的笑容,手掌暗示性地覆住余知瑜的腹部,又用指尖,从肚脐开始,顺着中线往下面划。
“不戴套,每次都射到最里面,会怀上的。”蒋宸的阴茎也蓄势待发式地硬了起来,抵到余知瑜腿间,“想生吗,知知?”
热水的温度,都没有成功阻止余知瑜的脸色变得苍白。
他盯着那根能在他体内播种的性器,不敢说不想,会惹男人生气,也不敢说想,一定会被做到怀上孩子为止,最后为了讨好男人,还得自己主动去贴上那东西。
余知瑜靠进蒋宸怀里,一点点把男人的阴茎吞吃进身体里,然后抱着蒋宸的脖子,为自己将被锁在家里当男人的禁脔,一个接一个地下崽子的命运,安静地流起了眼泪。
蒋宸还是因为一直没听见余知瑜喘,把躲着不肯看他的余知瑜扳着肩扭过来,才看见人已经把眼睛哭得通红,嘴唇也咬出了血痕。
“别哭了知知,骗你的,怀不上。”蒋宸有些好笑道,他深顶进子宫内,涨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细窄的宫颈口长驱直入,然后故意说道,“知知的宫颈都被老公肏松了,留不住孩子呀。”
听了这话,余知瑜微微睁大了眼睛,他捂着自己被男人阴茎顶出形状的小腹,蒋宸还在里头恶劣地肏这个孕育生命的胞宫,颈口的肉环尽力箍着,但进来的物什实在太超格,好像真的要被撑没了弹性,一点也避免不了沦为鸡巴套子的命运。
……他生不了小孩了。
余知瑜扭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蒋宸闷闷笑了一声,他想,应该去抱余知瑜的。
但已经发生的事,是改变不了的。
几年后,已经和余知瑜离了婚的蒋宸,咬着根烟点燃,同时在自己的手臂上割下了第十四道伤口。
蒋宸试了一次就发现,尼古丁并不太能麻痹他的神经,还是自残更能让他冷静下来去思考,也不会再陷入刚被人甩掉时,那种茫然无措的状态。
同时阻止自己产生那种不顾一切,把余知瑜抓回身边的想法。
蒋宸吐掉了烟,紧接着又割了第十五道,左手臂上已经没有完好的皮肉了,倒是正好割完了“余”和“知”的笔划。
可对于蒋宸要思考的东西来说,把剩下来“瑜”的笔划割完,也远远不够。
他本来是在自省着,自己过去几年,实在太过安逸,因为余知瑜那么听话,还跟他结了婚,让蒋宸不思进取,觉得没必要追求更强的权势,得到余知瑜就够了。
结果是,不够强,狡猾的羔羊就会从他掌心跑掉。
余知瑜被他欺负得最委屈的那段时间,犯了个错,就要惴惴不安地观察着蒋宸的脸色,生怕男人觉得自己是个拖累,只有关起来生孩子的用处。
其实蒋宸真的没有怪过余知瑜,也不想往余知瑜身上泼酒——余知瑜动作太快,他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