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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他意料的是，蒋宸没有再说什么，询问了一些近况后就结束了通话。

因为蒋宸要握不住手机了。

电话挂断的声音刚从对面传来，手机就掉落在了地上，与此同时，“叮啷”的一声，是锐器落地的声音。

蒋宸伸手去捡手机，但根本捡不起来，因为他的手臂已经疼得失去了知觉。

鲜血从他的指尖滴落，手臂上，是一道道纵横交错、刚刚用刀深割下去的伤口。

他在自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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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大：火葬场不见我，我自去见火葬场。

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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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沙发上，端着酒杯的男人，向他抬起手说：“知知，过来。”

像之前被教过的无数次那样，余知瑜乖顺地走到男人脚边跪下，却没有伏到男人膝上，他仰起头，抓着蒋宸握着酒杯的手，将杯中酒液，从自己的头顶倾倒而下。

“我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他说。

因为又低下了头，余知瑜没有看见蒋宸脸上的愕然，他静静地感受着辛辣的酒液刺入眼睛里的疼痛，和头发打湿在额头上、衣服被浸湿的粘腻。

他要自己记住，绝不能再因为急于求成，犯下牵连整个大局的错误。

“我还一口没喝，知知。”蒋宸无奈道，他拽住了要去给他重新倒酒的余知瑜。

余知瑜被拽得踉跄了一下，跌进蒋宸怀里，男人捧着他的脸，先吮干净了唇瓣上残留的酒液，然后向上，停留在余知瑜闭着的眼睛，伸出舌尖，隔着一层薄薄的眼皮，即是舔酒液，也是舔里面那紧张转动着的眼球。

酒的醇香，和青年身上浅淡的清香缠在一起，让蒋宸品尝到最后，甚至有了些醺醺然的错觉。

身下的这个人太容易让他醉了，蒋宸想。

但还有正事没说呢。

“看新闻了？”蒋宸问余知瑜。

余知瑜嗯了一声，“你妈……这次没进常委。”原因可能是，蒋鹤龙批的一个上百亿的大项目，因为技术问题，被迫暂停了。

只暂停了一个月，余知瑜去实验室看了眼仪器，上面已经浮了层薄灰。

是他太想赚够钱还欠蒋家的债，以至于在产业还没有完全转为自研的情况下，自负地认为可以在项目启动前攻克掉最后的技术，结果一被制裁，整条产业链都断掉了。

“这次不进下次也会进的。”蒋宸说，“知知……”

余知瑜打断了蒋宸，“最多两个半月，再给我一点时间。”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盯着蒋宸的眼睛里尽是强撑到了极点的不屈，像一片布满裂痕的冰面，只需要轻轻一敲，就会完全碎裂。

这个时候，对蒋宸来说，就是重塑余知瑜的好时机。

“我不怪知知。”蒋宸盖着余知瑜的眼睛，在人耳边柔声诱哄道，“我怪我自己，没有教好知知，我之前说过什么？”

“等我们完全转为自研了再加入项目也不迟。”余知瑜清冽的嗓音微颤，倒不是被训的，是他的双腿，已经被蒋宸掰开，男人的膝盖碾着他的阴阜，显然并不是很正经地在说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