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正在酒店前台进行身份证核验的余知瑜，狠狠掐了一下自己，以确认自己不是在做什么离奇的梦。

可是即使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他为什么要和他的同学兼兄弟兼挚友来开房呢？明辉恍惚地想。

关系的变质可能只在余知瑜抬眼的那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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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辉结束了一段充实的志愿活动，回国休整，听人说余知瑜离婚了，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联系余知瑜，果然轻易地把余知瑜约了出来。

他们一起去吃了高中下晚自习后最爱去的夜宵烧烤摊，走了每次放学路上都会经过的过江大桥，最后坐在一个便利店的窗边，看着对面的中学，穿着校服的男生接住他从围墙上跳下来的女朋友。

就在明辉感慨年轻真好的时候，余知瑜冷不丁地问了他一句，“你有女朋友吗？”

明辉迅速的否认了，他很不好意思地说，自己甚至还没有谈过恋爱。

在那个时候，明辉也深刻地体会到了，虽然余知瑜看起来跟从前没什么变化，但他已经离了次婚，和别的男人，有一段与明辉完全无关的纠葛过往。

明辉也能看出来那位前夫曾经把余知瑜看得很紧，让明辉有了些不应该有的嫉妒。

因为，他是不可以那样对余知瑜的。

余知瑜没有接话，气氛奇怪地尴尬了起来。

明辉小心地看了眼前面玻璃上余知瑜映照的影子，他正咬着牛奶的吸管，睫羽垂下，像在想什么事情。

还是会在想事情的时候咬吸管，明辉想。

这时候的余知瑜对外界的反应会变得很迟钝，明辉开始大胆地注视余知瑜，他仔仔细细地看着，其实余知瑜还是变了的，变得更漂亮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要用漂亮去形容一个男人，但余知瑜确实给了明辉这样的感觉。

略长的发尾、红润的嘴唇和冷白的皮肤……还有那双有些忧郁的眼睛，虽然明辉很早就知道，自己这个好朋友，高中时的样貌就精致漂亮得明显和同龄男生不一样，几年后的现在，那种美像熟透的果实一样，展现出的完成形态，已经隐隐模糊了性别的分界线。

“所以你还没做过？”余知瑜抬起眼睛，看着玻璃里的明辉问道。

明辉被这个问题吓了一跳，慌慌张张地否认了，余知瑜安静地看了他一会，把明辉看得更为局促，差点要对天发誓自己真的是处男的时候，余知瑜的一句话让他真的从高脚凳上跳了起来。

“我知道你不是同性恋。”余知瑜说，“但我也不算是男人，你想要的话，我可以帮你试一试。”

……于是明辉就稀里糊涂地，被余知瑜带到了一家附近的酒店。

他要和余知瑜上床了。

明辉愣愣地走出浴室，余知瑜也刚好处理完工作放下手机，他先洗的澡，穿着酒店的浴袍，白皙的小腿和胸前的一大片皮肤都露在外面。

明辉不是没见过余知瑜穿着清凉的时候，考上大学前的那个暑假他们在海滩疯玩了半个月，但此时在酒店房间昏暗的灯光下，还有他们即将要做的事情，让余知瑜交叠着的双腿，立刻在明辉眼中染上了色情的意味。

他在意淫自己的好朋友，明辉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耻，然后很诚实地硬了。

“你坐下吧。”余知瑜说，他想明辉没有经验，那么自己应该主动点，于是在明辉听话地坐过来后，撩开浴袍，直接抬腿跨坐到了男人的身上。

猝不及防地被娇嫩的皮肉压上来，明辉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摸腰，是软的，摸腿，还是软的，他脸红的厉害，还好下面的东西很争气地立着，被余知瑜握着，还又涨大了一点。

他的动作好熟练，之前和前夫还在一起的时候经常这样吗？明辉迷迷糊糊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