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宸只是停职而已。
余旭站在酒会的角落里,看着余知瑜被人围着,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嘴角上扬,勾起一个嘲讽的冷笑。
这些人已经当蒋宸死了,余知瑜的后台终于倒了,像苍蝇一样围在他弟弟身边,等着上位。
他们也开始敢借着谈生意的名头,给余知瑜灌酒,等人踉踉跄跄地走不动路,也不再有力气推拒同性的身体接触,剪裁得体的西装包裹着的细腰,就被男人的手臂一遍又一遍的搂过。
一点防备心都没有的蠢弟弟。
余旭捏紧了手中的酒杯,他在等一个机会,等余知瑜察觉到自己在被欺负,余旭会立刻过去。
他要让余知瑜知道现在只有哥哥能护着自己。
等着等着,余知瑜都喝醉了,脸颊泛起浅浅的绯红,撑着额头,倦怠地靠在墙上。
他突然向这边看了过来,余旭愣了愣,等回过神来,已经牵上了余知瑜微抬起的手。
带着一点酒气的吐息洒在脖子上,余知瑜就这样靠了过来,余旭听见余知瑜轻声说:“哥,带我走吧。”
围在余知瑜身边的几个男人,不悦地想把余知瑜拉回来,余旭冷冷扫视了一圈,不少熟人,多是世家子弟,脸生的就是外地来的,都是一副对他弟弟觊觎已久的模样。
余旭拍落了搭在余知瑜肩上的手,半抱着人离开了酒会。
他扶着余知瑜坐上车,余知瑜的领带不知道是自己扯松的,还是被别人扯松的,随着余知瑜垂落下来的脑袋,划过余旭的手背。
有些痒。
“弟弟?”余旭眸色晦暗,低头就能看见余知瑜敞开的领口,是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他心念一动,调平了座椅,跪到余知瑜腿间。
余知瑜阖着眼,没有反应,衬衫的下摆都拽出来了,也浑然无知无觉。
就这样,轻易给了不怀好意的男人可趁之机,西裤被脱落到脚边。
双腿也被分开,腿心里头的那一处小凹陷,只剩一层薄薄的布料紧贴着,余旭的指尖顺着那条缝按了按,他压着的身躯就猛地抖动了一下。
余旭收回了手,余知瑜却对着他抬起了腰,让余旭清楚的看见,细缝吸着的那处布料,骤然加深了颜色。
是被流出来的水液打湿了。
余旭抿紧了唇,他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扯下碍事的内裤,在逼仄的车厢内,舔上了他弟弟的屄。
将那好像在热情欢迎他的,一股股溢出来的淫液,全用舌头吞吃到嘴里。
鼻腔全是淡淡的腥甜,余旭尤嫌不够,他用舌尖挑起花心里的花蕊,用牙齿研磨着,两片花瓣被他含在嘴里吮吸,甚至舔出了啧啧的水声。
余知瑜还没有睁开眼睛,无意识地抬起腰迎合着,进来的那个东西滑溜溜的,不是他最熟悉的物什,身体的感觉不是被入侵,而是要被一点点嚼碎了吃掉。
他知道是谁喜欢这样做。
“……蒋昊。”余知瑜迷迷糊糊地说,“你慢点舔,我头晕。”
余旭的动作一僵,他带着怒意,掐着余知瑜的双腿向两边拉得更开,在骚豆子上重重吸了一口。
余知瑜小小地尖叫了一声,他终于睁开了眼睛,看清楚了是谁在弄他,从腿根到穴口处,都被又舔又咬。
扭着腰想躲,但空间太狭窄,往哪躲,都是把自己往男人的手上送。
“你裤子都湿了,弟弟。”被拽住头发的余旭,抬起头笑吟吟地说,“哥哥不帮你舔干净,你要就这样去勾搭男人吗?”
余旭实在是擅长倒打一耙,明明是自己玩湿了弟弟的屄,还要羞辱余知瑜放荡。
余知瑜当然不想惯着他,刚准备扇下去的的巴掌,被一通电话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