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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样的理由？

看见余知瑜平静的面容，蒋宸终于意识到，他以为一直放在心尖上宠爱的人，用他能给的所有去滋养，也没开出一朵向阳的花来。

因为余知瑜的心是空洞的，至高的权势和无尽的财富都漏了过去，他只会抓着那一点有条件的爱不放，拼命地证明自己只有被需要，才配被爱。

已经来不及去纠正余知瑜的认知了，蒋宸想再吻一次的时候，有一个不得不接的电话打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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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宸抚了抚余知瑜的发尾，让他先去登机口。

余知瑜先过去找了孟瑜，他回头看了眼蒋宸，最近蒋宸接电话的频率比以前高了不少。

蒋宸走的是一条往一把手升的路子，愈发忙碌的工作，也许是蒋宸这次轻易同意的原因。

登机口前，孟瑜和余旭，还有蒋昊在一块等他，余知瑜被妈妈细细地叮嘱了一番，最后孟瑜握着他的手问了一件事。

“之前的想法，还没有变，对吗？”孟瑜问他是不是还想跟蒋宸离婚。

余知瑜点了点头。

“好。”孟瑜说，“妈妈和哥哥会帮你的。”

“妈妈……”余知瑜犹豫不决，他刚才得到了蒋宸的保证，不会对余旭出手，也会替余知瑜照顾母亲，但他对蒋宸从来都没有十成十的把握，即使蒋宸确实没骗过他。

“该登机了，弟弟。”余旭说，“不用担心，注意安全，去吧。”

孟瑜也催他走。

余知瑜十分忧心地，在廊桥上往后看了好几眼。

“小鱼，孟阿姨说的，是你要离开蒋宸的事吗？”蒋昊突兀地问道。

余知瑜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的答案，蒋昊心头一松，他碰了碰余知瑜的指尖，没有躲，于是小心翼翼地虚握住，“那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余知瑜低头笑了一下道:“蒋昊，你要为了我，和你哥，和整个蒋家作对吗？”

他知道，这对兄弟为了避免相互争斗两败俱伤的情况出现，蒋昊主动放弃了蒋家所有的资源，以示自己不会威胁到蒋宸继承者的地位，让蒋宸毫无争议地得到了蒋家的一切。

蒋昊先是看着余知瑜稍纵即逝的笑呆住了，他太少看见余知瑜笑了，平时蒋昊犯蠢的时候，余知瑜那双眼才会无奈地弯一下。

像是一场静悄悄的雨，不紧盯着，甚至不知道有这么一场雨来过。

雨丝虽轻，但在严冬中苦熬的万物已经等了太久。

“我当然可以啊。”蒋昊楞楞地说。

“可是我不想当你的那根狗绳。”余知瑜淡淡道，他很快就恢复成了面色平静的模样，刚才的笑容仿佛是蒋昊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