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宸微眯了下眼,他不可能看错,余旭脸上传来浓浓的挑衅意味。
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对着余知瑜,挑衅他。
而余知瑜,在他和他弟之外的男人身边,也能有这种温顺的姿态。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前联姻对象这么讨厌。
看着余旭和余知瑜走远,蒋宸嗤笑了一声,仰头喝尽杯中的酒,跟了上去。
直到转身前最后一秒都在和蒋宸对视的余旭,眼角余光没有错过蒋宸最后的冷笑,心情颇好地又把余知瑜揽紧了点。
他太过得意,以至于路过蒋昊时,完全错过了那个瞬间,蒋昊突然变得阴鸷的眼神。
那是一道会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凶狠目光,里头含着能把任何事物都硬生生撕碎的危险。
蒋昊没有跟上去,停在了原地,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
他鼻子挺灵的。
灵敏的嗅觉,能让蒋昊在边境执行任务时,抓到擦肩而过的毒贩。
也能在余旭路过那一刻,让蒋昊闻到那股淡淡的颜料味,一种类似于石灰,又带着点松香的味道。
和那天下午余知瑜侧脸上那道,被擦得极淡的颜料印,一模一样。
……
门把手被缓慢按下,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走进了黑暗的房间。
男人宽大的手掌,能覆住余知瑜大半张脸,悬在浓密的睫羽上方,掌心随着轻浅的呼吸被睫羽刷动了几下。
他被刮得有些痒,则将手转抚上柔顺的黑发,睡梦中的余知瑜,感觉到熟悉的气息贴的很近,本能地向那道气息偏了偏头。
几乎像在蹭男人的掌心。
是清醒状态下的余知瑜绝对不会做出的动作,其中流露出来的依赖,让男人唯恐惊扰了这一刻,屏住了呼吸。
余知瑜却缓缓醒了过来,睁眼就对上了蒋宸暗沉的眼睛。
蒋宸的视线一向带着强烈的压迫感,让余知瑜在睡梦中也难以呼吸。
“你怎么进来的?”余知瑜皱着眉问道。
“以前来帮孟姨搬过家,有钥匙。”蒋宸遗憾地看着余知瑜刚刚酣睡时乖巧的神情消逝而去,警惕取而代之。
他继续抚摸着余知瑜散在枕头上的黑发,问道:“住在外面睡这么早?”
余知瑜没有回答,起身坐直,转头找自己的手机,然后发现被蒋宸拿在手里。
“看了一下,没干什么。”蒋宸道,他还穿着晚上赴宴时的西装,把余知瑜的手机放回床头柜,扯下了自己的领带,“这间房间隔音不太好。”
“蒋…”余知瑜的声音,被勒进嘴里的领带尽数堵了回去。
“嘘,安静点。”蒋宸脱下西装外套,按着要下床逃离的余知瑜,把人的手紧紧绑了起来,还余留一截袖子,正好绑到床头的立柱,“家里也可以换一张这样的床。”
孟家的床偏复古,四角都有立柱,很适合绑人。
蒋宸扯下余知瑜的睡裤,抬起他的一条腿绑到床尾,另一条腿则用手紧紧箍住。
“知知答应过我今天要回家。”蒋宸语气温柔道,“没做到,该罚了。”
罚。
这个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接触的字眼,让挣扎无望的余知瑜,身体微微发抖了起来。
所有与这个字眼有关的记忆都是身心的折磨。
余知瑜就是在一次次的惩罚中,逐步堕落成伏在同性身下求欢的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