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知瑜垂着眼睛,温顺地脱下身上的所有衣物,赤裸的身体,腰、腿、胸乳......处处都是被别的男人留下的吻痕与掐痕。
余旭看着他没有再说话,余知瑜在他冷冰冰的视线下,自己走到沙发边躺下,双腿折叠在胸前,向后面伸了两根手指进去扩张。
很快就插出了水液的声音,余知瑜抱着腿,望向余旭。
他表现得如此熟练,一定是被人教了许久该怎么准备好自己,让余旭想到了猫,本来是家养的,被外面的野猫骑了无数次,耸拉着尾巴终于想起回家时,面对曾经的主人只会翘起屁股,那个惯用的讨好姿势。
余旭拉下裤链,没急着肏进去,握着余知瑜的那根东西撸动了一会——软趴趴的没有反应,余旭笑了一声道:“蒋家兄弟把你这里玩废了吗?”
“你现在只有被插才会硬吗?”余旭接着问道,扶着阴茎肏进被余知瑜自己掰开的臀缝,湿热的穴道推挤着入侵的巨物,穴肉紧紧贴上来,吸着阴茎往里面送。
原来男人的后面这么紧。
“不需要润滑剂?”余旭问。
“不需要。”余知瑜终于回了句话,“动起来,会越来越顺畅。”
在余旭毫无章法地肏了一会后,余知瑜抓着他的手去摸自己被顶起的小腹,往上面挪了一点,要余旭往结肠口肏。
他几乎是手把手地教余旭怎么肏自己更舒服。
余旭找对了地方,撞了几下,余知瑜的前面就立了起来,让余旭兴奋地加快了速度,他专注地探索身下的这具肉体,甚至没有注意到余知瑜一直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在余旭的眼神变得同蒋家兄弟无二的痴迷后,余知瑜判断出余旭戒心最弱的时刻,伸手去够沙发下面工具箱的剪刀。
然后他把尖头捅进了余旭的侧腰,余知瑜查过,这里不会致命。
血,汩汩流了出来。
这个瞬间余知瑜前面射了精,余旭摸了摸自己的腰腹,白色的液体,更多的是血。
他的动作停顿住,被余知瑜推到了地上。
低头看着余旭抽搐着的身体,余知瑜心想,比他以为的要简单不少。
让余知瑜深深恐惧的施暴者,也就这样轻松地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还没有垂死挣扎的鱼能扑腾。
不过如此。
捂着出血部位的余旭,忍着剧烈的痛意,抬头去看余知瑜。
他弟弟的眼神依旧冷漠,但跟之前是不一样的冷。
淬着冰的寒意不再隐于眼底,化成一把利刃,刺痛了余旭的眼睛。
余知瑜从来就不肯仰视他。
余旭低声笑了起来,刺骨的寒冷穿过心脏,余旭仰视着余知瑜,却感觉四肢百骸都传来暖意。
那是比进入余知瑜的身体更让他兴奋的东西,是在攀爬雪山之巅的途中失了温,心脏停跳之际,看见了惊心动魄的美景。
至高无上、至洁无暇的高峰在他眼前,山是不会倒的,余旭只能高高抬起头看着。
他很快笑不出来了,因为余知瑜又踩住了他的右手,重重碾压了几下,余知瑜蹲下身,把余旭的手举到他面前问道:“哥,你很喜欢画画,对吗?”
余知瑜知道余旭在绘画上的天分,高中那会就是小有名气的新锐画家。
他从余旭的小拇指开始折。
很漂亮的、画家的手,余知瑜今天才注意到,他一边欣赏,一边把修长的手指反方向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