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昊嘴唇微张，刚想说一声没事安抚下余知瑜，被另一声“滴”的车喇叭声打断。

蒋宸回来了，他停好车下来，敲了敲余知瑜那边的车窗，问他们在干什么。

余知瑜又拉动了两下车门把手，第三下的时候蒋昊解开了锁。

一下车，余知瑜就被蒋宸捞过腰抱住，男人把余知瑜按在怀里，温和的声音从他的头顶越过去。

“蒋昊，右手有事吗？”蒋宸问道，他知道蒋昊的右手臂后遗症严重，即使有药物治疗，神经损伤的疼痛还是会伴随他一辈子。

脸色苍白的蒋昊下了车，用另一只手按住痉挛发作的手臂，对着蒋宸摇了摇头。

他靠到一边的墙壁上，左手用了劲紧握住右手臂，以一种几近自虐的方式，强行让痉挛停止下来。

蒋宸看蒋昊应该没什么事，就低下头去寻余知瑜的唇舌，黏黏糊糊地吻住温顺的青年，下面的手伸进外套揭开毛衣，娴熟地抚摸着后腰让余知瑜情动。

“今天想在车里干你，好吗？”商量式的语气，实际上这其中并没有几分拒绝的余地。

他可以换个地方，换个时间，反正蒋宸总会讨要回来。

余知瑜眨了眨眼，蒋宸看到了，就明白这是爱人慷慨的准许。他最后亲了亲余知瑜微凉的额头，动作很快地解开了两人的外套扔在地上。

和气息稳定的蒋宸相比，余知瑜一直不太会在接吻时呼吸，大脑因为缺氧晕晕乎乎的，原本有些干燥的粉色双唇被亲的水润，两眼迷茫地抬头看着蒋宸，被带进了蒋昊车的后座。

蒋昊在部队待了两年变成熟之后，就不再开以前那些张扬的跑车，注重实用简洁，车的后座宽敞，余知瑜跪下来，上身趴在前排座椅上，不算难受。

车子摇晃了起来。

蒋昊的脚边堆积了一地烟头，余知瑜才打开车门，缓慢地从车上下来。

双腿合拢着，艰难的走路姿势，虽然衣服还套在身上，但一看就知道被肏了很久，还全射了进去，东西还在里面含着。

余知瑜的外套在地上，蒋昊下意识脱了自己外套要给余知瑜披上，刚靠近一点就看见余知瑜皱紧了眉。

好冲的烟味。

余知瑜退后两步，捡起了自己的外套。

收拾完后，迟了一步下来的蒋宸，看着表情颓丧的蒋昊，有些惊讶地问道：“你怎么了，抽那么多，今晚不想在主卧睡了？”

蒋昊捏着空了一半的烟盒，又夹了根烟出来点上，沉默半响说道：“我去客房，明天小鱼让给我。”

蒋宸看了他一会，说了声行。

第二天，蒋昊拉着余知瑜陪自己去医院复诊。

去了眼科，骨科，到最后的心理诊所前，余知瑜停下了脚步。

“没必要，我知道你的意思。”余知瑜站在台阶下，手还在被站在台阶上的蒋昊牵着，抬了起来。

他们都戴着口罩，遮挡住面容，才能在外面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