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知瑜嚼碎一个黑枣糖葫芦,含含糊糊说了一个“不”字。
“我很早就认识你。”他说。
蒋昊愣了一下问道:“什么时候?比在余家那次见到你还早吗?”
“你追余旭,学校里的人都知道。”自己做过的事都忘了吗。
余知瑜莫名其妙地看了蒋昊一眼,从他面前拿走了小串的山楂夹心血糯米。
蒋昊高中时追人白天在操场放烟花,教学楼躁动了一上午才安静下来。
那么张狂,谁不认识他啊。
那会蒋昊在余知瑜眼里是个离经叛道的坏学生,他这种常年循规蹈矩的死读书的,会有点羡慕的那种。
“我......”蒋昊扶额,一时噎住。
他斟酌了一会措辞,语气恳切地说道:“那时候大家都在追他,我只是跟风,和朋友打赌,说着玩的,我没有喜欢过他。”
“而且我......”蒋昊还想继续解释,被余知瑜打断了。
“知道了,别说了。”余知瑜的眼神不耐,好像在责怪蒋昊打扰了他玩乐的兴致,他似乎毫不在意陈年旧事。
余知瑜讨厌的人很少,余旭就是其中一个,蒋宸和蒋昊他必须朝夕相处,余旭的名字他还不能不想听吗。
不知道蒋昊理解成了什么意思,起身绕到余知瑜旁边坐下,搂着人亲了一口,刚尝到水果糖汁的味道就被余知瑜推开。
“坐回去。”余知瑜瞪他,看了圈周围还好没什么人注意到他们。
蒋昊沉默地看了余知瑜一会,才坐回去。
欠余知瑜的对不起太多,已经到了说出口也毫无意义的地步。
......
潮湿阴暗的病房里。
一个高位截瘫的男人躺在床上,他的年龄还算不上老人,已然白发苍苍,一脸暗沉的斑在脸上密密麻麻,年轻时俊美的脸,现在连皮都松松垮垮的,看起来甚至有几分可惧。
麻木无神的眼睛,突然看见了一个女人走到他床边,迅速迸发出光彩。
然后激动的失禁,尿湿了身下的褥子。
孟瑜嫌弃的看了一眼往下滴水的床垫,扫了两眼躺着的男人,转身就要离开。
“孟瑜,孟瑜!”余永辉含糊的声音从嗓子里吼出来,他必须把她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