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宸注意到余知瑜眼里，对系主任一闪而过的厌恶，没有说话，又往余知瑜碗里夹了片鱼肉，握住了他攥紧的手指。

一旁的系主任，面色顿时紧张了起来，院长见状说道：“放心吧，小蒋，不可能让我们学生在学校里吃亏的。”

蒋宸才接了话。

......

“我第一次见你，其实是在学校。”回去的路上，蒋宸突然说起。

余知瑜疑惑地看了眼男人平静的脸，他对蒋宸说的没有印象。

蒋宸笑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那年他在学校读研，余旭来找他，两人在校园里散步，偶然看到数学竞赛协会举办活动的摊子。

穿着卫衣牛仔裤的余知瑜，手里举着张海报，站在展架前面被人拍照，周围围了很多人，他是最显眼的。

蒋宸第一眼看过去，只觉得这个男生的气质很干净，还没注意到他和余旭相似的外貌。

“那是我弟弟，你认识吗？”旁边的余旭说。

“没见过，他是理学院的吧，跟我们不在一个校区。”蒋宸听出余旭的语气不太对劲，于是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我爸爸想跟妈妈离婚。”余旭闭了闭眼，展现出一种不经意流露的脆弱。

“我有点讨厌他。”

余旭没有再多说什么，那边人太多，蒋宸带着他去学校的其他地方逛了逛。

那句话，和余知瑜模糊的身影，在蒋宸心里留下一个浅淡的印象。

一直到那天，余知瑜被送给他。

面对着余父谄媚的笑容，蒋宸完全先入为主的把余知瑜当成了用身体交换利益的婊子。

并且怀着隐秘的欣喜，享用了余知瑜的身体。

他们本可以有一个很好的开始。

……

从京郊回城，还有一两个小时的车程，蒋宸打着方向盘，又开口提了件往事。

“我高中时也参加过数学竞赛，没你的名次好，但成绩也不错，我挺感兴趣的。后来上大学，家里想让我从政，不许我选理科。”

“我知道。”

“你知道？”蒋宸讶异地扭了下头。

余知瑜低着头在手机上回信息，随口说道:“史老师提过你。”

海城那所给权贵子弟设的高中，没什么人会花太多心思在学习上，往届学生里，去参加数学竞赛还拿了名次的，只有蒋宸和后来的余知瑜。

史老师是学校里唯一在竞赛方面有研究的老师，余知瑜向他请教问题时，史老师提过蒋宸，余知瑜当时还很遗憾的想，可惜这个学长没学理科。

“老史啊……”蒋宸想起了那个教学水平很高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