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渊搂住盛沅的腰,手插进他膝弯里,轻松将他公主抱起来,无视医院众路人的眼光,将人带出医院。
盛沅一回到家就把自己关在卧室,傅渊没去吵他,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贴门听着屋里的动静。
半夜,盛沅饿了出来觅食,一开门傅渊就倒了进来,盛沅眼疾手快的将傅渊托住,因为大腿受力,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
盛沅腿麻了,傅渊猛地清醒了。
“你干嘛贴着门睡觉,吓我一跳。”盛沅被傅渊扶起来,捂着膝盖揉了揉。
“我怕你半夜喊我。快坐床上去,我看看你的腿。”
盛沅害了声,摆摆手:“腿没事,你腰没事吧?”
“没事。”
傅渊握着盛沅的膝盖检查了半天,磕到的地方泛着红,盛沅皮嫩,这膝盖明天肯定会变成青紫色。
傅渊给盛沅的膝盖涂了药,没让盛沅下床,从柜子里拿了袋紫米面包让盛沅坐在床上吃。
在一个洁癖的床上吃东西,盛沅有种极大的负罪感,但他太饿了,还是吃了。
吃完,盛沅拿湿巾擦擦手擦擦嘴巴,把垃圾精准投到垃圾桶里,没头没尾的说了句:“我好好考虑过了,我想把孩子生下来。”
话题扯入的太突然,傅渊愣了下才问:“为什么。”
盛沅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这是我们的宝宝,我跟你居然能有一个孩子,你不觉得很神奇吗?”虽然最初知道这事的时候,心里确实接受不了,但是仔细想了半天之后,感觉有个孩子陪自己玩也挺不错的。
盛沅喜欢玩宠物,也喜欢玩小孩。
傅渊心里一颗大石头骤然落了地,哐当一声落在平坦的地面上。
傅渊对小孩子无感,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老实讲他其实不在意孩子能不能出生,只在意盛沅的情绪,但盛沅如今的反应就像是在他心上重重吻了一口,极大的取悦了他,尤其是那句“我们的宝宝”。
有一个孩子,可以同时融入他跟盛沅的骨血,这么想着,傅渊竟出奇的兴奋起来。
“是,这是我们的宝宝。”傅渊扬起唇角,抚摸上盛沅平坦的小腹,“我们都要当父亲了。”
盛沅重重的点点头,“你听听孩子的心跳。”
傅渊顿住:“......孩子才六周。”
“你听听嘛。”说着,盛沅就平躺下来。
傅渊侧耳贴到盛沅小腹上,肚子里静悄悄的。
还好是静悄悄的,如果真能听到什么心跳,那就是恐怖故事。
盛沅第一次当奶爸,过度兴奋,“虽然现在宝宝只是个胚胎,但是我们也要给宝宝足够的爱,你说对不对?”
“对......”
六周的胚胎能理解什么是爱吗?约摸是相差七岁有代沟,傅渊稍微有点理解不了盛沅的脑回路。
就这么过了几天给六周胚胎爱的狂热日子,盛沅逐渐丧失对孩子热情,开始因为越来越严重的孕吐和嗜睡而感到焦虑和烦躁。
有好几次,傅渊看到盛沅偷偷在被子里面哭,以为盛沅会提出去医院流产,但是没有,连一次抱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