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能不开心吗......”盛沅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他经常在傅渊面前做这个动作,他不知道这动作除了服软外还代表着一种无声的逃避。
傅渊不喜欢盛沅将临蒙称作“家”,两人已经结婚两年了,上海才是盛沅的家。他脸色阴沉下来。
“盛沅,你回上海才是回家。”傅渊的独占欲总是来的毫无缘由又气势汹汹。
两人的交谈引来几个路人侧目,盛沅叹息:“好,那就快回家吧,我困了。”
从接机大厅出来,两人一前一后坐进车里。
傅渊的座驾温度适宜,坐垫舒适,整洁的没有一丝灰尘,可盛沅坐在车上,这思绪却飘回几日前父亲来接机的时候,老爸的小面包车明明十分闷热,可他坐在里面却特别安心,不似现在这般......
他从小没受过委屈,嫁给傅渊后,看似衣食无忧,富太太一般,实则总是委曲求全。不过他心大,不记仇,一些小事从不往心里去,可最近事多了,一件接着一件,他再心大,也无法一下子消化这么多令他感到难受的事情。
从前是他不懂,再合心意的宠物,也只是宠物而已。
盛沅闭目养神,不愿再与傅渊讲话。
回到家,盛沅先去宠物房看了眼小咪,见小咪一切正常,便一言不发去洗澡。
盛沅五官虽精致,但并不是特别有冲击性的美貌,第一眼看上去会觉得他长相舒适,顺眼,第二眼才会注意到他其实非常漂亮,他就像一朵无害的小白花,此刻冷着脸生闷气,看起来依旧没任何攻击性。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努力皱眉做出生气的表情,看起来却像在卖萌。
傅渊那样稍微一皱眉就很凶的样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他每次生气傅渊都不当回事,难道是因为他看起来不够凶?
狗屁!
盛沅对着镜子翻了个白眼,傅渊只是知道谁在这段关系中占据主导位置罢了。
洗完澡,躺在床上,盛沅紧贴着床沿睡觉,跟旁边的傅渊隔了一整条银河。
傅渊摁灭床头灯,伸手揽腰将盛沅抱进怀里来,黑暗中,盛沅呼吸一滞。
“我今天不想做。”盛沅像只脱水的鱼儿,条件反射的从傅渊怀里挣扎出来,刚获得自由,他随即反应过来,傅渊从没主动要在床上和他做爱过。
方才,傅渊应当只是想抱一下他。
“盛沅,你最近很不听话。”傅渊摁开床头灯,眸光幽冷。
盛沅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对傅渊再也回不到以前那样事事不计较的状态,“对不起,我太累了。”
“是太累了还是不想被我碰。”
盛沅坐起来,双手捂住突突跳动的太阳穴,他实在难以忍受傅渊的情绪,心头怒意强压不住,他声音抬高几分:“你好奇怪,你为什么这么奇怪啊。”
“我奇怪?”傅渊眼底蒙上一层晦暗的情绪,本就寒冰般的眸光更加一点一点冷下去,“盛沅,你回一趟家脾气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