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盛沅伸手用食指挠了挠鬓角,“应该干净吧。”
“应该?”
“我还没来得及去那里看。”
傅渊收起筷子,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站起来往厨房走去,“我去做饭。”
“八点多了,来不及,你上班会迟到的。”
“煮泡面,很快。”
盛沅瘫在椅子上,生无可恋地往自己嘴里塞了两个虎皮鹌鹑蛋,价位这么高的私厨,再不干净能不干净到哪里去,为什么要这么讲究。
从前盛沅无意在网上看过一句话,大意就是说,重度洁癖其实是心理问题,是一种病,需要看心理医生的。
傅渊这人不听劝,他提过几次让傅渊去医院的事都被堵了回来,傅渊原话是这么说的:“如果你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你的猫来客厅活动,那我不介意让你们两个一起住在宠物房。”
不仅不听他的,还反过来威胁他!
明明他就不是那个意思。
傅渊煮完泡面回来,小妻子正坐在餐桌旁生闷气,他把面碗放到盛沅跟前,顺手在对方脑袋上揉了一把,“喏,你的。”
“我饱了,你自己吃。”盛沅抬手将面前的碗推到对面,气哼哼的偏过头。
傅渊坐过去,“考试准备的怎么样了?”
“......还行。”盛沅清了清嗓子,心虚的转开话题,“你还有空说话,今天不是要开庭吗。”
“来得及。”
盛沅哦了声,“那我先去学习了。”
“注意眼睛。”
盛沅潦草地点点头,进到书房后,他背靠着门,十分紧张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与傅渊结婚后,盛沅如愿以偿辞职,每日闲散在家,美其名曰备考公务员,实则整日闷在书房刷剧打游戏,半本书都没看过。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上进的人,有这么能赚钱的老公养着,他可不觉得自己需要工作。
只是最近公务员笔试的日子就要到了,到时成绩出来,他再考的如去年一样差劲,多少有点说不过去,傅渊这么聪明,肯定能猜出他两年都没有备考的事。
他明白,与其等着被揭穿,不如主动承认错误,争取宽大处理。
可是现在摊牌肯定要被傅渊一通数落,傅渊最讨厌欺骗,说不定真的会让他住进宠物房里,思虑再三,盛沅还是决定再瞒一阵子。
打开电脑,上线游戏,常在一块打排位的好友还没有起床,他用手机单独开了一局。
游戏里,打野与射手似乎是双排,两人也不知是不是没有麦,一直在打字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