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深深叹了口气。

“没有不相信你。”

慢吞吞地开始解裤带，因为意识到有人在看着，手上的动作很滞涩。他强迫自己不去接触谢谨则的视线，然后又很慢地坐到了床上。

是敞开腿的姿势吗？宋予试着做了一下，想象了一下面对面上药的情况。感觉不太妙。于是他选择转身趴在了床上，背对着或许好些。腰抬起来一些应该就可以了。

“这样可以吗？”

他试着问了一句，没有立刻听到回答，但是身后传来了谢谨则走过来的动静。他在靠近一点的地方停住了。

“疼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过了一会，他才听见谢谨则的声音。

*

之前昏着的时候应该已经上过一次药了。虽然很模糊但有印象。

但是果然，清醒的时候感觉一点不一样。和真正做的时候也不一样，那时候疼痛占据了大部分。

宋予紧咬着唇。幸好没有面对面，不然说不定会脸红吧。要是不小心看到谢谨则的脸就更糟糕了。

那手指抽离的动作也很慢，大概是害怕会伤到他。但是这样感觉就更鲜明了。等到最终结束的时候，宋予长舒了一口气。

因为紧张反而没感受到什么疼痛，他匆忙提上裤子，转过身来本来想说点什么的时候

他看到谢谨则正举着一根手指头发呆。

很糟糕的大概是因为药膏的状态，黏黏糊糊的有些恶心。

宋予慌忙从床头柜上抽出一张纸，迅速盖在他的手指上，上下用力地搓了两下。

“对不起……很脏吧。”

所以说了我自己来了，他低声嘟囔着。不过幸好药膏的味道好像是香的。

能感受到头顶的视线，但宋予很努力地垂下眼睛。他把纸丢进垃圾桶，然后装作困的样子打了个哈欠。

“谢谢你，我想睡了，你也先……”

“对不起。”

突然听见谢谨则的声音，宋予伸到一半的懒腰终止了。

“干嘛一直道歉，我不是说了是意外了吗。”

他这才终于认真看向谢谨则的脸，然后短暂地愣住了。

又是那种表情。

心情忽然有些苦涩，和我做了，是这么值得煎熬的事情吗？我都说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