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样死去吗？不是Omega，身体大概无法承受吧。

想责怪他，可是又知道他处于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时期。他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在凭着本能行动。

现在大概是在成结吧。

宋予艰难地凭借着身体的感觉，回忆起生理课上的内容。好像真的穿破肚子了，他往下看，幸好并没有那般鲜血淋漓的场面。但是肚子确实鼓起来了一块。

该死，我又不是Omega，干嘛要这样。

“疼啊……”

太疼了，嘴唇咬出了血。谢谨则像嗅到了血腥味的野兽一样舔舐他的唇，宋予狠狠地咬了他一口。然而这野兽感受不到疼痛，还是执拗地吻他。于是他的血流进了唇间。

“讨……厌你。”

宋予哭了，这次眼泪流得太多，脸颊湿漉漉，和血混在了一起。

*

再次睁眼的时候，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宋予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

疼痛很快随同意识浮现。

“疼……”

不自觉地呢喃着，声音也很嘶哑。宋予缓缓眨了眨眼，然后意识到自己正靠在某个人的怀里，因为心跳声从紧贴着胸膛的后背传了过来。

他已经无从分辨现在是什么情形了。反正现在也只能任人摆布，所以宋予没有挣扎。

等到唇边有人送来了杯子时，他也只是下意识地张开了嘴。温水滑过喉咙，很舒服，他把水喝完了，有一些从嘴角流了下来，那人也替他擦干了。

但是等那手伸向双腿之间时，记忆里的疼痛复苏了，于是他紧紧地并拢了腿。

“要……上药。”

他听见那个人说，声音很轻，但是听得见。

“不然会一直痛。”

讨厌痛。于是他乖乖地放松了力气。那手很轻地分开双腿，往下去，然后凉意侵袭了身体。

啊，是因为我很烫啊。他这样想，所以那只手才这么凉。太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