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先是因为暴露在空气中感受到了凉意。然后重新被滚烫的热度覆盖,像是要抚遍每一处,那只手没有章法地动作着。
“谢……谨则。”
在那唇离开的间隙,他试图叫他的名字。然后那已明确是吻的动作开始落在各处。
眼睛,于是他下意识地闭上,眼前变得一片黑暗。
脖子,锁骨,直到贴在胸膛上的时候,他意识到上衣已经被推到了没有余地的程度。大概是嫌碍事,他开始有些粗鲁地动作。
撕裂的清脆声响在耳边响起。哨兵的力气能很轻易地撕开一件衣服。宋予开始有些担心,自己的身体在现在的他眼里,也像那件衣服一样。
“谢谨则。”
他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
“你现在是清醒的吗?”
宋予努力地垂下眼睛,想看清贴在胸前的男人的神情。他的动作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
已经足够了吧,疏导到这种程度,应该足够清醒过来了。会后悔吗,触碰他到这种地步……
“啊!”
宋予惊叫了一声。那本来只是柔软嘴唇触碰的地方骤然传来尖锐的疼痛。
下意识地想推开伏在身上的人。他的手指插入漆黑的发间,有些用力地抓他的头发,可是谢谨则没有停下来。
“疼啊……”
宋予急促地喘息着,近乎呻吟地挤出这两个字来。也许谢谨则没有很用力,但是哨兵的力气用在普通人身上,是很难忍受的。
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眼前模糊一片的时候,痛感消失了。
感觉到他抬起了头,宋予勉强看向他,然而依旧看不清他的神情,他伸手有些粗鲁地擦掉了眼泪,又睁开了眼睛。
视野清晰的时候,宋予猛然睁大了眼睛。
不对劲。
这不是可能暴走的情况,不,可能是不仅仅是。
谢谨则的易感期来了。
虽然没有真正见过,但是直觉告诉他是这样。因为那双眼睛。
他从未见过谢谨则露出这样的眼神。他见过他急需疏导时的样子,所以能够区分。
“抑制剂在哪……”
这不是他能解决的情况,宋予紧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