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运求着他关灯,那么敞亮的玻璃,万一被远处看去了怎么办。
他的担心似乎是多余的,他更应该关心自己,在没通暖气的房间里,躺过冰凉的地板,会不会感冒会不会发烧。
体质太差,周运在年关生了场大病,低烧一直不退,被赵严带去医院输了一周的液,才渐渐好转。
马上要备年货了,周琪到医院看周运,问这年怎么过,一边数落他,“你就是懒,上年纪没事就该运动运动,老坐教室坐出一身懒筋来。”
周运欲哭无泪,没有辩解,他就是运动过度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赵严替他解围道:“天太冷了,等开春我就监督他多锻炼身体。”
“管不着你们,过年回吗?妈催我了,赶紧回个信儿,别老让人等你们。”周琪接了周氏的公司,一群老油条天天盼着她出错,搞得她火大。
这问题又抛回来了,赵严跟周运还没商量过,眼下年关在即,真不能再拖了。他看周运,周运摇摇头,眼神示意都听你的。
赵严拿主意道:“不回了,我们自己过吧。”
周琪看他两眼,果断说:“得,那你们多备点年货,过年我跟妈也要来,还有小宝。”
这事就这么敲定了,周运出院后赵严忙着置办年货,这个时候才发现周运生活有多么不能自理。
“少爷,你葱都没洗干净。”赵严拿下他手中没剥的葱,不解为什么会有人洗葱前不先剥。
周边被他嫌弃的挤到一旁,手上又拿起了菜刀,想帮着剁饺子馅。赵严看见他拿刀就杵得慌,这厢又忙着解救下菜刀,敷衍道:“去带明生玩儿,厨房别进来了。”
“我总能帮你点什么的吧。”周运诚心帮忙,那么多琐事,都要赵严一个人忙,他心里过意不去。
赵严说:“能,不帮倒忙就是你对我最大的恩赐,快出去吧。”
他一人还真能忙活的过来,以前做惯这种事了,甚至游刃有余。要不是周运不喜欢他身上有油烟的味道,他说不定能做一名大厨。
二十八的对联留到了三十才贴,他俩正贴对联,周琪就带着蒋英跟小宝来了。中午刚过,小宝摘下头上的帽子,露出冒热气的脑袋,嚷道:“舅舅,我来帮你!”
蒋英跟周琪到厨房忙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