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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在烦闷时候是会缓解人的神经的，赵严捻灭手中燃了半截的烟，看着烟灰缸里堆积如山的烟头，抽的太凶了。办公室冷气开着，窗户紧闭，室内尽是那股呛人的烟味儿。天黑透了，他还没走，太烦了，不想那么快回去。

他站在窗前，看远处鳞次栉比的高楼亮起的明灯，他也是其中之一。

周运推开门，扑面而来的就是那股刺鼻的烟味，然后是赵严站在窗边的笔挺背影，他就像长在黑暗中的一棵树，所有的生命力都来自于那些如影随行伴着他的阴暗，不顽强斗争就要身陷囹圄。

赵严回头，周运正站在门口，担忧的望着他。

“回家吧。”周运叫他。

总是能被周运看到他挫败的一面，总是能听到周运那句回家。

“嗯。”他关掉电脑，走出门外的时候，避开了周运伸向他的手。周运不解，“我抽烟了。”他解释，连他自己都能闻到那股难闻的味道，更别说周运这种讨厌烟的人了。

周运当然知道，那股烟味儿盖过了赵严身上原有的味道，熟悉的味道消失不见，让他极没有归属感的皱了眉。“先回去吧。”

比起跟周运呆着，赵严更想独自一人消化，算不上什么大事，只是事过突然，打乱了他原本的计划，有些措手不及。可只有一间卧室，周运不会在这个时候待在客厅，周运只会像条尾巴一样跟着他。

卧室漆黑一团，周运要开灯，被赵严给拦住了。

“不要开灯了。”明晃晃的光线只会分散他的注意力，他也不想给周运看到他阴沉的脸，到底是需要自己的个人空间的。“我自己待一会儿吧？”他跟周运打着商量的语气。

周运自然不会同意，“我，不说话，就坐着陪你。”

赵严没吭声，周运固执的跟在他身后，两人坐在地毯上，静默的如同雕塑。

周运问过小辛了，所以他知道发生了什么，这在他看来没什么，不过是正常的人事变动，只是他没想到武一泉会辞职。

这小孩儿脸皮太薄了，周运没对他有什么意见，武一泉也该庆幸他是在周运决定改过的时候出现的，他但凡早出现两年，周运还不知道会跟赵严闹出什么来。

只是个构不成威胁的情敌，反倒是小卢，周运知道赵严器重他，可职场毕竟不是用来交朋友的地方，更谈不上背叛了。赵严有时候会把感情看的很重，周运比起他更显理智，所以觉得这没什么。

比起闷在心里，周运还是更想听赵严跟他说上几句的。

赵严太沉默了，静悄悄的空间内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他被周运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