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两端都静默了,等待的时间赵严甚至能听到他呼吸的声音,不大平稳。
斑点狗男孩,苹果树的生长周期,妈。这一连串的关键词涌现到周运脑海,他甚至有一种赵严是在公报私仇的错觉,谁记得苹果树的生长周期啊,他那晚就记得看脸了。
“不知道?真遗憾,连苹果树的生长周期都不知道,怎么能算一名合格的助理呢?”赵严声线还绷着,语气算不上遗憾。
“贵司不给人学习的机会吗?”周运觉得赵严在调侃他,一定是的,不然好好的提什么苹果树的生长周期。
“不给。”赵严一口回绝。
太过分了!周运攥紧手机,争取道:“我觉得您可以给我一个面试的机会。”
真有几分面试的意味了,赵严看着办公桌电脑旁那个皱皱巴巴的纸玫瑰,一字一句道:“你不适合这份工作,另谋高就吧。”
折纸是永远不会枯萎的,花期一下子就被拉长成永恒。赵严凝视着那朵纸玫瑰,想起周运折纸的笨拙模样,心就软了。
“我要跟你面谈。”周运没放弃。
“别闹了,我让你找工作,不是让你找我。”
周运没吭声,心里默念:公费恋爱轮到我。
赵严没想到的是,隔天周运就来了,提着笔记本来的。
“我昨天跟你说的很清楚了吧?”赵严上下打量周运,他今天没穿衬衫,克莱因蓝的圆领短袖衬得他肤色更白,额前发顺下来,牛仔裤裹着双又细又长的腿,脚踝露着,白球鞋干干净净,看上去像个稚嫩的大学生。
“也不是太清楚。”周运小声嘟囔。
是一副温顺的模样,薄薄的眼皮抬起,瞳孔迎着光,不大有焦点,晃着些茫然,没了惯有的主见跟执拗,纯真到像是能任人摆布。赵严看着他,喉结狠狠滑动,搁在桌上的手不自觉的收紧,剪的短短的指甲陷进皮肉里,理智逐渐回笼。
周运见他不说话,心里也拿不准他怎么想的,直接摊牌道:“我听你的话,找工作了,在给一家文创集团做设计顾问兼创意总监。那个工作很简单,他们想做甲骨文,我刚好会一点,又不要我坐班,每天只要两个小时就能搞定了。那我剩下的时间…待你这里不行吗?”
听上去还算靠谱,赵严冲他招手,周运不明所以的过去,没了桌子的阻拦,赵严帮他理正翻卷的衣摆,温声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