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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运点头,筷子挑起面的时候还能闻到那股香油的味道,这油磨的太纯正了,只滴了两滴,就香气扑鼻了。
是真的吃不了多少,周运吃饭的时候赵严就在一旁坐着,垂头看手机,这里没信号,赵严只是翻着备忘录随意的划,更多的像是陪周运坐着,就那么简单的陪着。
“吃不下了。”周运把碗递给他,赵严接过碗去洗。
水龙头没在厨房,他们家地理位置不好,山里头路断断续续的,引水没那么方便,水龙头只能装到家门口,孤零零的杵在外头,像个不肯回家的顽皮孩子。
赵严蹲在地上洗碗,溅出来的水花打在他还没来得及换下的西装裤上,留下斑斑点点。周运站在他身后,蓦地心生怜爱,想揉揉他的头发,心里是这么想的,手上也是这么做的。
作乱的手覆下来后,赵严顿了顿,周运手总是那么凉,“别闹。”赵严说他。
周运随即蹲到他一旁,吃饱了面上添了几分活力,目不转睛的望着他说:“要不把爸妈接过去住吧?”
赵严莫名其妙的扫他一眼,直接道:“接哪?那是我爸妈,跟你有什么关系?”
又是这样,说话夹枪带炮的,周运瞪他,没接话。
洗罢碗来到院子里,偏西的位置有一口大水缸,砖瓦烧的,搁以前很常见。周运探头下去,缸内干干净净的,没有生青苔,便心生疑惑地问:“这缸里不是吃饭用的水吧?”
“烧洗澡水用的。”
周运提起的心被放了下去,知道喝的水不是从这个钢里舀的,他就放心了。
当初建院子的时候,倒是建了盥洗室,也就只是一间房子,没水叫人头疼。
赵严提水桶到炉灶旁烧水,天然气也有,买来都搁置了,他爸还是喜欢烧柴,劈的整齐的干柴堆在厨房一角,整整齐齐的。
柴火烧开,溅出噼啪的火星子,把周运吓了一跳。
“回屋等着吧,烧火会有一股烟熏味。”赵严坐在小板凳上,视线还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