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可不信,他爸跟他说了很多,而且他也怕周保泰,老是跟周保泰亲近不起来,就不愿意姓周,虽说他也不懂姓周跟姓蒋到底有什么区别。
“你偷偷跑出来你妈担心坏了吧?快给她打个电话。”赵严叮嘱他,这么小的小孩就知道乱跑了,周家人一定急坏了。
小宝噘嘴,不情愿的说:“我妈才不担心我呢,她都不管我,这几天就知道跟我爸吵架,可凶了。我才不给她打电话。”
“你要是不打,我也不管你了。”他不讲理,赵严也跟着不讲道理。
小宝听到这话,肉嘟嘟的脸上浮现了难色,低着头嘟嘟囔囔的叫人听不清说什么,嘟囔完了才说:“那我给小舅舅打电话。”
赵严眼底掠过一丝异样,没反对。
周运好像是在忙,来的没有那么快,小宝坐在车里打起了盹,没等周运赶到就已经睡着了。赵严单手托下巴,车内灯光黯淡,他正凝神思索,翘起的眼睫在眼下拓落一小片阴影,静默不动的样子犹如雕塑。车窗就是在这个时候被敲响的。
周运来了,来了以后没直接把小宝抱走,而是把小宝放到了后排,自己坐上了副驾驶。
“送我们一程吧,我没开车。”周运瞧他几眼,目光中有些留恋,忽觉没车也是好事,能理所应当的麻烦他了。
总不至于把人赶下车,赵严答应了。一路上小宝都在睡觉,周运讲话声音便放轻了。
“我刚才在实验室拿资料,胳膊不小心碰着了,你等下能帮我把小宝抱到楼上吗?”
赵严偏头看他,周运上车前抱小宝那架势可不像是被碰了胳膊。
他探究的视线让周运慌了神,当真撸起袖子,给他看小臂上横亘的那条触目的红痕,“那个资料箱是木制的,可重了。”砸的人半条手臂都发麻了。
“嗯。”赵严沉声应了句。
路途不远,小宝一个小孩儿能离家跑多远,万幸是没被坏人拐走。赵严驱车到了那个他许久没来过的房子,再来已是过客了。
他把小宝抱进客房,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