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玩,就是要把烦心事抛到脑后的,不如多看看,多了解了解,开心一点。”樊平说完起身走了,被吴落拉着去拍照了,徒留赵严一人坐在原地,思索他刚说的话。
在顶峰歇足脚,下山时候走了索道,一路直下,三人有说有笑的。
下午时间还来得及,吴落又嚷着去看瀑布,也是精力旺盛。冰开化雪一融,从遥远崖边当真泻下越一米宽的瀑布,山风习习,站在瀑布底下,着实‘补水’。山灵水秀的地方,叫人心情大好。
景区景不错,饭倒难吃,难吃且贵。下山后天擦黑,他们回岸上吃饭,因为中午吃的太难吃,所以晚上要好好吃一顿。
三个大男人点了一桌子烧烤,还有两盘饺子,等饭时候赵严看到了隔壁桌的周运,他自己坐一桌,餐桌上只有一碗面,也没见他动筷。赵严收回视线,没再看他一眼。
吴落捂嘴悄声问:“要不把人叫过来拼一桌?”
赵严摇头,没想管。
烧烤一盘接一盘的上,食物的热气带动桌上的氛围,又热络了起来。
吴落两杯啤酒下肚,禁不住好奇道:“你俩是为啥分开的?”说到这个,樊平也不动筷子了,颇有竖耳的架势。
这是在问他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才在这个时候提分手,导火索,“他换了手机号码,没有记得告诉我。”
吴落跟樊平面面相觑,赵严补充说:“五天了,我才发现的。”
这话说出去谁信?赵严点了支烟,没抽,余光再瞥向周运的时候,周运正看着他,朦胧夜色下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他苦笑一声,掐灭了烟。
吃过饭要去看灯光秀,赵严留意到周运跟他们上了同一辆车,就坐在他斜后方。
夜间山上温度骤降,周运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卫衣,就这么傻不愣登的跟着他们上车了。赵严闭了闭眼,有些头疼,周运是真会给他找事。
公交车一路疾驰,到秀场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下了车以后,人群稀稀拉拉的,吴落跟樊平走前面去了,横竖就这么大点地,丢不了人。赵严跟在他们后面,身后还不远不近的跟了条尾巴。
绚烂的灯光投射在对岸山上,中间隔着河流,激荡的水汽映得整条道都迷朦了,稍走远些就看不清前方的人影。
赵严回头,身后的周运猛的顿住脚步,带着被抓包的